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 第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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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我在你屋里,你又把祁掌事叫来,不就是让大家认认人,说明一下咱们几个是一伙儿的么?做什么像见旧情人似的扭扭捏捏不大方,有话就说没话就各自散了,要打发时间也不是靠发呆吧。”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书禾心头咯噔一下,咬牙切齿地打发她去找寄月拿糕点吃,堵住她那张尽胡言乱语的嘴。
  送走了陈潇潇,她整个人的精气神跟着换然一新,不尴尬了,不犹豫了,面对祁遇也不发怵了。
  反正最尴尬的话已经被陈潇潇说出口,那边祁遇才几岁啊,神色自若地坐在对面喝茶,她活了两辈子,难不成脸皮还没年轻人厚?
  “近日可好?”她端起茶喝了一口。
  祁遇应道:“托娘子的福。昨日腊月二十一,前朝衙门陆续封了印,今日一早陛下也封笔了,我得了闲,便讨了个来娘子这儿的差事。”
  周书禾闻言心头一动:“你这几天都不忙么?”
  “差不多要闲到后日,之后就是准备大年初一朝臣们大朝拜的晚宴,但那些事务也都不繁杂。”
  祁遇在心中理清近日要做的差事,猜到她有事需要人帮忙,开口道:“娘子若有需要用人的,尽管差遣就是。”
  周书禾往门窗处各都查视了一番,确定无人后才示意他靠近,压低声音:“我想让你帮我打探一下香嫔和刘婕妤。”
  祁遇看她一眼,缓缓点头。
  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旁的倒也罢了,可同在一所宫殿内,周书禾定是要把宜和宫这二位高位妃嫔打探清楚的。
  然而也正是因为同在一宫,周书禾很难信任揽芳阁里的这些寺人宫女,毕竟这些人中的绝大部分,在她还不是宜和宫的宫妃前,就已经是宜和宫的宫人了。
  换句话说,或许他们自己就是刘婕妤的人,让刘婕妤的人查刘婕妤,未免可笑了些。
  她本来是想从陈潇潇入手,向同在宜和宫的陈清茗打探这些,可陈清茗毕竟也是宜和宫的宫妃,她的人、乃至她自己都不一定可信。
  谁都不可信。周书禾想。便是正经的好人,在灾难苦痛来临后都有可能变作另一番模样,更何况人心隔肚皮,她哪里能知道旁人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呢?
  只祁遇不同。
  倘若有朝一日他背叛了她,那也只是她周书禾以怨报德,薄情寡恩的报应罢了。
  离开揽芳阁后,祁遇没回监栏院,先是去了御前,见皇帝正在午睡,随意嘱咐值守的随堂两句,应下皇帝要给几位得宠妃嫔赏赐的活儿,这宫那殿都走了一趟,最后才去了柔嫔的延禧宫。
  在记名那日知道周书禾入宫为妃之前,祁遇很少关注后宫,除了寻找家人,他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花在了御前和宫外。
  就像植物需要适应天上的太阳和脚下扎根的土壤一样,他得去了解承平帝为人的性情喜好,为帝的敏感傲慢,和以师父万平及其干爹万敏等人为首的,阉党的行事准则。
  他去模仿,去跟着做,去学去用,很快就学会了为人鹰犬和奴颜婢膝,可那被辜负的十年寒窗竟像是淬了毒,每日都在煎熬着他。
  祁遇不允许自己沉浸其中,然而这并不代表他真的认命,他只是学什么都快、学什么都好,这让他很快就自己领悟到——人挨了那一刀,虽再也行不了圣贤书里的大道,却有了走歪门邪路的本钱。
  如此方能在这片天地中留下自己的痕迹,更乃至于移天换地,成为这片金碧辉煌的大宁朝身后,新的影子。
  ****
  香嫔和刘婕妤是不可分割的一体两面,而若要查清这两人,又是一件和另一个人不可分割的事。
  延禧宫的柔嫔娘娘,西域公主丽娜尔哈。
  祁遇先前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后宫妃嫔身上,查了白氏之后也只想着如何让周书禾不为此事所累,如今提到宜和宫的香嫔,各种蛛丝马迹串联到一起,他才觉出异样。
  皇帝曾被白氏用香薰谋害过,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连帮他医治的柔嫔都被敬而远之,又怎会如此宠爱一位以“身怀异香”而为人所知的妃嫔,乃至于给她赐下的封号便是一个“香”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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