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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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暮山迈过长凳,在穆暄玑身旁坐下:“你怎么不告诉我会被禁足?我还以为你是少主可以肆意妄为呢。”
  “我二哥就那么说说,你看他也没把你赶出去吧?”
  戚暮山想了想,觉得在理,若是宫规森严,他早就在那时被医理院侍卫拦下了,于是将信将疑道:“真的?”
  “真的。”穆暄玑从桌下屉柜拿出纸笔算盘,转移话题道,“别管这些了,先看账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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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日,闲来无事,戚暮山便在查阅文书中度过。
  起先由穆暄玑带他进文书楼,后来穆天权和户司那边批阅准允,文书楼的侍者帮着掩护地誊写了一份溟文抄本交给少主,再被带去驿馆。
  不过南溟的账本规制与昭国的不大一样,加之语言不通,戚暮山在文书楼那段时间光听穆暄玑解释里面各个条条目目是什么意思,等抄本下来的功夫,也就学得七七八八的了。
  好在账本查起来还算顺利,如花念和闻非在拉赫实地走访的,数目基本吻合,如此便印证了萨雅勒和陈术之间的确有着其他交易。
  然而查卷宗又是另一回事。
  黑骑的卷宗自然是穆暄玑主笔,自然也以溟文记载,因而归根结底还是那个问题,戚暮山对着整页的溟文直觉眼花缭乱。
  但他拒绝了穆暄玑直接念译文,执意要先教他认识这些字。
  穆暄玑倒是欣然答应,每日天刚亮就到驿馆门口,临近黄昏才回宫,偶尔赶上鉴议院早朝方会晚到。
  尽管戚暮山并不介意他几时到,但只要穆暄玑下了早朝,都会携点心前来。
  江宴池、花念和闻非听闻此事,特地跑来观摩观摩,至于是真学假学,就不得而知了。
  而像萧衡等不知情者,只觉得少主有意与侯爷交好,乃利于昭溟两国外交之大计,实在可喜可贺,善哉善哉。
  萧衡每每经过戚暮山的客房前,听到里头时不时发出言谈甚欢的笑声,都不禁微笑、默叹:“侯爷再加把劲啊,昭国与南溟的未来靠你了。”
  不久之后,戚暮山已基本能看懂穆暄玑记录的卷宗。
  “东泽纵火案与洛林劫案居然是前后脚发生的。”他盘坐在床,将卷宗文书摊在自己腿间。
  穆暄玑收拾着满桌笔记草纸,说:“当时先有山贼劫镖,人手大多被安排去了洛林,所以此案未引起重视,后续便以凶手自尽不了了之了。”
  “可山贼刚开始作乱,接着就闹出这起命案,又都在东泽,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戚暮山正专注着案件详述,忽然感到身旁床垫塌陷,转头看到穆暄玑挨了过来,随之飘来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
  他说:“你怀疑劫案只是幌子?”
  “有可能。”
  戚暮山翻至线索簿,单从人证来说,此案调查得还算细致,最美中不足的就是凶手早早自尽了。
  然而凶手采取纵火行凶,一把火全烧了个干净,物证方面便收集寥寥。
  随后他有个疑问:“这火是怎么烧的?”
  穆暄玑:“有邻里说是突然听到外面一声砰响,等出去查看时,这户人家的房子已经全着了。”
  “不,我的意思是,虽然这起火起得突然,但从火势刚起到完全吞没整座房子,总需要点时间吧?这期间应当足够让这家人逃生或是救火了。”
  在黑骑调查到为数不多的物证里,有提到从酒柜里搜出一把被烧漆黑的门锁,此外窗框也烧得焦黑,可想知火灾发生前门窗并未锁死,若这家人意识清醒,尚不至于统统葬身火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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