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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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自求多福吧!我只是个打工的!”老徐一边狂奔,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各位姥姥、姥爷、姑奶奶们,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看家的管家!都是先生做的,你们去找他!别找我!”
  鬼才愿意天天看着那几副棺材,因为它们,这个别墅都不敢请固定的佣人,只敢找小时工。每次都是他坐在阁楼门口守着,就怕不知道的人闯进去。他天天心惊胆颤的,要不是钱多,他早就不想干了。
  他慌不择路,好几次撞到东西上,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心往外跑。
  可惜,还没跑到大门口,只听“咣当”一声巨响,大厅的门被一股阴风猛地吹上,一道黑影倏地趴在玻璃上。
  寿衣、长发、脸色惨白、脸蛋通红,看起来像是烧给死人的纸人。
  大半夜的,突然看到这么诡异的东西,管家吓得三魂跑了两个半,“鬼啊!有鬼啊!”
  管家被吓得一边叫惨叫一边往回跑,眼泪、鼻涕控制不住的往外飙。
  与此同时,楼上那扇紧锁的房门,“咔嚓”一声,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断开。房门被一股巨力从里面推开,霎时间,阴风阵阵,浓重的煞气弥漫了整个别墅。
  煞气太过浓烈,瞬间侵染了郑信厚和老徐的双眼,他们惊恐地看到,自己的身边竟然密密麻麻,挤满了动物的怨灵。
  它们死死缠住他们,疯狂地撕扯啃噬,能看到它们后,被撕咬血肉的剧痛感变得更加清晰!
  两人被吓得拼命的挣扎扭动,想甩掉身上的怨灵。
  郑信厚慌乱中抓起一件法器挡在身前,可惜,在经历了多次抵抗后,法器已经被阴气彻底污染,法力熄灭,已经变成了没用的摆件。
  怨灵们无视这些东西,用利爪和尖牙狠狠的撕扯着他的灵魂。
  在天道眼里,动物的命不如人命贵重,害死它们所欠的因果,郑家也只是占一小部分。
  但当它们踏入这栋别墅的那一刻,就出不去了,就像被吸附在郑信厚的女儿身上,想走都走不了。
  怨恨一天一天滋生,一天一天变大,早已经超过了当初结下的怨。
  这何尝不是郑信厚自己造下的因果?如果当初他没在女儿身上做手脚,这些动物的怨灵也不会变成这样。
  “啊啊啊!”郑信厚惨叫着,在地上疯狂打滚,他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疼死,能呼吸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这时,一阵阴寒的风刮过来,正疯狂撕咬的怨灵瞬间停止了动作,都惊恐地望向门外。
  它们僵硬的后退几步,随即不约而同地化作道道黑影,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撕咬的剧痛突然消失,郑信厚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还没升起来,一股比之前更阴冷、更湿重的气息将他彻底笼罩起来。
  他趴在地上,视野里首先映入的,是一双款式陈旧的绣花鞋,像二十多年前的老款式。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天灵盖。郑信厚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直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双湿透的绣花鞋缓缓上移。
  惨白浮肿的小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隐隐渗着暗红的血迹,混合着不断淌下的浑浊水迹,紧贴在青灰色的皮肤上。
  水珠正从湿透的裙摆边缘滴落下来,“嗒…嗒…嗒…”一滴一滴的砸在地毯上,伴着血水,晕开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再往上,是那无比熟悉的身形轮廓。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那张脸上。
  曾经洋溢着幸福笑意的脸,此刻惨白中泛着溺死的人特有的青紫色。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如今只剩下要溢出来的怨毒与愤恨。
  这眼神,就像冰冷的棺材钉,死死地钉在他身上。
  这张脸,分明就是被他亲手推入老家的水塘,活活淹死的妻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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