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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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星沅看得不耐烦,也怕他们没憋好屁,转身拍了拍郁宁的手:“是不是很无聊?要不要出去走走,散散心?”
  郁宁边打哈欠边摇头:“我不……”
  徐星沅见他睡眼朦胧却还要硬撑,不禁好笑,低声道:“他们等着我给徐星瀚救命呢,还能现在吃了我不成?就算要翻脸,至少也得等到手术之后。”
  徐庚原还想在郁宁面前装一装父慈子孝,被徐星沅毫不留情地揭穿,面皮顿时火辣辣地抽搐了几下,偏偏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他怎么敢承认,徐星沅轻飘飘的几句话,正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报复念头。
  郁宁抬眼瞥了徐庚一眼,左眼写着“这算哪门子爹”,右眼写着“你也是个人?”。
  徐庚:气死,但不敢质问。
  郁宁收回视线,仍有些迟疑:“可万一他们用什么手段控制你……”
  “我的安保和律师团队已经在路上,我让小查去接了。”到了这个地步,徐星沅早已不再对所谓的血缘亲情抱有幻想,事先做足了准备,以防自己在手术期间被人“趁虚而入”,
  “这样,等他们到了,你再出去。”
  “……那好吧。”郁宁确实也觉得这气氛令人不适,他待得很不自在,“我等他们来。”
  “好。”徐星沅闻言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架前,取下郁宁的外套,仔细帮他穿好,又解下自己的驼色羊绒围巾,一层一层耐心替他围上,
  “a市冬天晚上风冷,尽量别在户外待太久,要是饿了就让辛磊……呃,最好是小岑,让他开车带你去吃夜宵。我给你报销。”
  郁宁尖尖的下颌埋在柔软围巾里,衬得脸颊愈发白皙软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徐星沅指尖发痒,挺想顺手捏一把,想到什么,又生生忍住了。
  他只轻轻替郁宁拉上外套,叮嘱一句:“累了随时回来。我只是怕你无聊,这里没有你不能听的东西。”
  郁宁一天都吃得清淡,这会还真有些饿了,想起来医院路上路过的烧烤摊,下午就人满为患,烟火气缭绕,一定很好吃。
  想着想着他的心思就飞出去了,抹了抹唇角不存在的口水,答得都有那么一丝心不在焉:“唔……知道了。”
  徐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待郁宁离开,交谈片刻后,他冷冷一笑,语气里混着不屑与酸意:“看你那副殷勤的样子,姓郁的那小子,还真是郁家这一代的独子了?难怪你对我们不留情面,原来是攀上了更大的靠山,有恃无恐了。”
  他愈说愈不满,朝茶几旁的痰盂狠啐一口:“舔得这么低三下四,你也真不知羞耻!除了给徐家丢脸,你还会什么?!”
  “舔?低三下四?”徐星沅像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一样,忍俊不禁。一张俊美面孔因着这生动笑容,而愈发张扬耀眼,
  “原来关心、体贴爱人,在你眼里就是舔?难怪你折腾大半辈子,一事无成,身边也没一个真心人。”
  徐庚与益芫华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对视一眼,却在彼此眼中清晰地看到了“的确如此”的漠然。
  “如果我说,一直都是他教会我什么是爱……”徐星沅扯了扯嘴角,微露嘲讽,“算了,跟你们说也是对牛弹琴。还不如聊股权转让后你们的债务问题——”
  徐星沅轻笑一声,
  “万一你们真沦落到上街讨饭,那才是把徐家的脸丢尽了吧?”
  *
  郁宁散步时,“不经意”路过了徐星瀚的病房外。
  徐星瀚正处于全身放疗后的隔离期,病房严禁探视,甚至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郁宁只静立在外,透过玻璃望向他。
  徐家的基因着实不错,纵然病骨支离,此刻徐星瀚躺在纯白的病床上,仍像一尊被风雨蚀刻过的大理石雕像,残存着昔日的俊朗轮廓。他未戴帽子,头皮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反而清晰勾勒出饱满的额线与高挺的鼻梁——一种被疾病提炼过的、触目惊心的英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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