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他仙骨 第6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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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着稀奇,见她如此在意自己,心下不免有些飘飘然,往后却不愿再有这些个误会,平白教她生闷。
  祝好在他胸膛一撞,“你将才看得分明不是豆腐。”
  宋携青岿然不动,他捏捏她的腮颊,“胡想什么?翩翩,我在阅命簿时,恰巧掠见‘姜来’二字……”
  然他留意此人,远不止这般,事关百年前的人与物,宋携青一时间不知如何道清原委,再则他并无十足十的肯定,故而只道:“她与前朝一位故交有几分相像,世有轮回,倒不知可有瓜葛。”
  “轮回”二字入耳,祝好的神情黯淡一瞬,宋携青看得真切,正想问她,祝好却抢先道:“是何故人?我怎的从未听说你还有什么女子故人呢?宋携青,你不是说……为人时你同姑娘家并无多少往来?”
  二人言和之际,他已将百年前的始末根由以及解她命数的法子一一相告,而此“故人”他的确不曾提及,只因他与那位前朝公主,确无值得谈及的必要,不过是君臣之礼,师生之谊,虽有江稚赐婚一事,然她上殿抗旨,他亦无心娶妻,当即书下一封奏疏,驳回此旨。
  淮仙录虽书有此事,可她若知他方才留意的女子神似遂平帝姬,如何不教她多想。
  他有些自乱阵脚,启唇数次,却只零零散散地唤她的小字,慌促占据历来冷然的面容。
  祝好实在没忍住,笑得肩头乱颤,原来他也有如此慌张的模样,逗他竟是这般的有趣。
  宋携青凝重的神色稍有转缓,语调仍显其沉抑,“祝好,不好笑。”
  “嗯……好,我不笑了。”祝好力掩笑意,宋携青偏一副受她欺负的模样,她只好垫脚在他颈上一吻,半哄半笑道:“我怎会不信你?怎会疑你?宋携青,我最最最喜欢你——”
  闾巷外的灯火尽灭,里巷昏天昏地,祝好的后脑撞上他的手心,他将她抵在巷壁,扣着她的颈吻上。
  二人的体温渐升,热得人喘息连连,女子温湿的吐息拂在他的颈,晕出一层薄汗,宋携青的双臂绕过她的腰肢将人抱起,他一手护着祝好的腰身,一手横穿她缠在他当腰的腿窝,宋携青自她的唇徐徐咬至颈下。
  祝好害痒,方想出口,这人的手却越发不老实,耳际是衣料摩挲的窸窣声,祝好短促地一声低吟,话头尽数被他堵回去,她迫于攀住他的肩颈,一起一伏间,祝好气若游丝地道:“我瞧宋仙君虽无红颜知己,可这方面倒是……”
  她略一斟酌用词,“倒是炉火纯青。”
  望不尽的巷道一声低笑传入她的耳内,祝好的双脚早已离地,她被撞得不着南北,罗袜垂在脚尖要坠不坠,只依稀听他道:“见着你,也就无师自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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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傍观者审,当局者迷——宋马永卿《懒真子》
  第70章 雪至
  宋携青日日带着祝好在京都游玩,不论食宿抑或玩地几不见重复。
  待到第七日,他已带着她遍游京都的大小地,尝遍京都的各色美馔,每行一地,每食一膳,宋携青必将告知祝好他为人时可曾往来此地,可曾尝过此地的好味,百年前的他行经此地时是何风貌,与今朝相较又有何异,他讲得仔细,也不枯燥,倒似一位娓娓道来的说书先生,教祝好身当其境,好似透过百年洪流与他的十指相扣,循着他的足迹,历他平生。
  这日,二人在泛舟游湖,祝好倚在宋携青的肩上看着日下流金的水色,忽而想起一桩旧事,她点点他的小指问道:“为人时,你可曾耳闻贾圣医之名?他的勾魂针法在百年前遗失了,只留有一幅残卷……”
  既是百年前,没准儿他认得。
  “贾?”宋携青一默,“好似有几分耳熟,太医署丛集天下名医,既称得上一声圣医,大抵在宫中为皇室效忠,然太
  医署并无医方姓贾,想来是位遁名匿迹的游医?”
  “我想……并非游医。”祝好一脸正色地道:“据传是因朋党之争焚毁的针迹,既是朋党之争,多与政权有所勾连……”
  宋携青见她正儿八经地剖析此人,且分析得有板有眼,他先是捏捏她的鼻尖打心底夸了句“真厉害”,而后才问:“何故探听此人?”
  祝好将李沅之父一事一一道来,宋携青轻叩板沿若有所思地道:“朝中倒有一人粗通医术,然姓公孙,于行针不通一窍,想来并无瓜葛。”
  她浅浅点头,望向薄暮天穹时,有雁回巢,于是问他:“我们何时回淮城?”
  “翩翩。”他蹭着祝好的耳鬓低声唤她,“衣铺很忙么?而今事事仍需你在内助阵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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