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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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是个中年男人,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从发顶秃了大半块,看起来很专业。他专业性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出签字笔示意她做手术签字。
  你父亲脑梗很严重,这些天一直在给他药物治疗,如果今天你再不来的话,我们就要临时给他做颅骨减压术了。除此之外他还有心脏病,需要继续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届时我们会考虑开胸修补术。
  余勒签下自己的名字:劳烦医生了。
  既然你来了,那你父亲不能再拖了,今晚就准备给他手术。
  好。
  何诚给余承昌安排的是一级病房,因此这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在这寂静冷清的病房里,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心电监护仪紧张急凑的滴滴声。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那医生准备好一切手续,过来通知他们做手术。
  余勒趁余承昌手术的时间去走廊抽了根烟。
  何诚先是一人坐在手术室外,后来久不见余勒回来,只好走到走廊去找她。
  手术室的走廊空旷寂寥,何诚站在入口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他记得从他小时候进入余家开始,这个女人一直就是单身一人。
  余勒站在窗前,白烟顺着风飘到她的身后,月光映在窗前,令她的背影看起来无比冷漠孤独。
  余勒知道何诚过来了,但她没有回头看他。直到何诚等了很久不见她转身,这才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往她的方向走去。
  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
  余勒偏过头:酒吧。
  别胡说了何诚盯着她,那双眸子里的柔情快要决堤,可我每次都没见到你。
  这话令余勒有点疑惑,她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而后轻描淡写地往身旁的花瓶里弹了弹烟灰,道:这么观察我?
  去了几次啊
  什么?
  余勒转过身,嘴角勾着一个弧度,我说你去酒吧看我看了几次?
  我
  何诚的脸涨的通红,心跳骤然加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余勒的这副样子显然是在等他的答案。
  怎么办?是他自己不小心,竟将自己去酒吧偷偷找她的傻事说了出来。
  而眼下他曾细心隐藏的情感,好像这一刻一点都隐藏不住了。
  说话。余勒用命令的口吻要求他,她朝他多迈了几步,刻意踮起脚尖注视着他的唇瓣。
  你喜欢我是不是?
  果不其然。
  果然还是她亲手撕下了他的伪装。
  很久就喜欢了,是不是?
  何诚被她逼得节节后退,双手撑在窗台上,他低头望着脚下,不敢抬眼看她。
  就在他以为余勒会怎样难为他的时候,她右手用力地捏住他的下巴,左手顺着他的下颚线划过,去点他脆弱的喉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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