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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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吃了烤红薯,慢慢悠悠往回磨蹭,到了家,刘启发和婆娘都不在,柏青看到屋里炕上放了几套素色衣服,最上面还有一包松子糖。
  三套叠成豆腐块的衣裳泛着柔光,他拿手摩挲,腔子里东奔西突。
  是他来过了吗?
  最上头是件月白色长袍,袖口镶着半寸宽的暗纹滚边,第二件是雪青色的,料子丝滑,再往下是件藕荷色短打,看着也针脚细密。
  他抖开衣裳往身上比划,好像大了点,但他不嫌,把几件衣裳试了个来回,抓起一把松子糖就去给师哥看。
  玉芙应付得多些,懂几分浮光掠影,他看得出来,这并不是多高明的料子,也不是量体裁的。
  但看师弟穿得高兴,便也夸好看,又拉着人到他房里,对着破铜镜帮他梳辫子。
  柏青被摁着打扮,回身给玉芙塞了一嘴松子糖,自己也捧着一块吃,俩人滋滋溜溜,糖抿了一嘴。
  左盼右盼,终于到了晚上,柏青便套上大棉袄去找廿三旦,里外一身新,他欢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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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小饱儿,感谢阅读!
  【倒仓】:北京话戏曲术语,特指男性演员“童伶”(幼年习旦角、小生者)变声期嗓音失润,行话谓之“倒仓”、“倒嗓”。南方(南曲,昆曲等)该词内涵微异,无“倒仓”一词,因传统南曲童伶培养较少,类似说法“倒嗓”或“换喉”多指成年演员嗓音突发病变,北京话该戏曲术语叫“塌中”。
  第11章
  到了何宅,廿三旦已然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暗云纹绸袍,外搭银鼠皮短打。腰身微收,勾勒出流丽身形,辫梢末端缀珍珠穗,转身时穗子轻扬,很是风流。
  看到柏青,媚眼一弯,看不出是什么心思,只捏着人的棉袍道,“这破袄子赶紧脱了,里面的长衫还勉强能见人。”
  说着便把柏青的袄子扒下来丢给小丫头,然后对着几个下人一招手。
  老赵一路小跑去胡同口唤黄包,丫头拿来他的帽子,伺候着戴好。
  风从胡同口灌进来,柏青缩着脖子发抖,他觉得自己干干净净,那棉袄更是顶好。
  “猴崽子,忘问了,你叫什么。”黄包过来,廿三旦拉着柏青一起上了车,也是终于想起来,边儿上的孩子该是有名有姓的!
  “结香,不过大家都叫我小皮猴儿。”柏青抽搭着鼻子答。
  “那我倒是叫对了。看你就是个皮猴崽子。”廿三旦爽朗一笑,“一会儿见了客,还是结香好。”
  “对了,一会儿叫我何老板,让唱什么唱什么,听见没?”
  柏青点点头,又吸溜了一下鼻子。
  天黑透了,俩人才到了一处高门院落。几个小厮看是廿三旦,上前招呼,不大会儿便来了俩丫头带路。
  这府邸可真奇怪,不是方方正正的几进几出,游廊长长窄窄,遇到转角必有一扇雕花窗。
  柏青随着丫头们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假山。假山石头应是敦实厚重,可眼前这山却像被什么啃过似的,浑身是窟窿眼儿。
  “这是太湖石。”几个丫头捂嘴介绍道,一副他少见多怪的样子。
  绕过这处太湖石,才又到了另一处院落。
  进了厢房门,一股靡靡的暖气儿扑面而来,混着极浓的龙涎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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