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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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副身体蒸腾着活人气儿,往进一偎,受惊的心便安定下不少,但他仍然羞,“这大白天的…”
  “正是大白天才好好看一看你这朵玉芙蓉…”这人埋着头,手臂又收了几分力气箍着人身子。
  玉芙突然想起一恼,这人定是荒唐了一整晚!于是玉手一掏,掐过人领子问,“你…你还有力气么。”
  周沉璧才不管他那点奶猫似的狠,反倒更来劲了,“让你看看哥哥还有没有力气!”一个拦身便把人打横抱起来,起身就要往屏风后面走。
  “大…大白天,哥哥…你…”玉芙看他真要往里走,慌乱地蹬着腿。
  周沉璧手却箍得更紧,“前儿是哪个小东西哭得梨花带雨,求着我再多玩一次的?如今你倒是个要脸的了!”
  “我…我今日来真是有急事!”玉芙急得眼眶发红。
  “急?”周沉璧将人按在屏风后的软榻上,“有多急?还能有我这儿急?”说着,一把攥住人的细白腕子摁向自己。
  “哥哥…”玉芙期期艾艾,换着法儿地讨好人家,“我师弟…那个可怜孩子,他,他…”
  周沉璧摁着人的腕子,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这人掌心温软,就这么覆着自己,体温透过相触之处传来,让他很是得趣。
  “前儿些,是谁吹枕边风,说师父偏心,只让你接客,护着那个小结香?怎么,如今倒心疼起来了?”
  “那是我还没倒仓,争抢着掐尖儿呢,再说,孩子的气话你也信!”
  “孩子话…”周沉璧淡淡一笑,甭管是不是孩子话,自己可是“好好教导”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结香,“我这个人最是较真,你瞎说孩子话,我就要罚。”
  “好了,哥哥…”玉芙一只软手让他捉着,几下间,潮红已然上脸,“结香得罪了小报…”
  “小报?”周沉璧手上又加了点力道,将人拉近几分,“我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勾栏里的舌根子,有什么好急的,你个当师哥的先认罚,给哥哥解了火,我自去救你那小师弟!”
  “可结香,他已经…”
  “明日,这京城里若还能找到半张破烂…”他又俯身咬住这玉人的耳垂,声音低沉,“我就把印坊的老板吊在大栅栏晒他个三天!”
  玉芙原本正哼哼唧唧,扭着身子躲闪,闻言却忽地一颤,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他爱极这人放狠话的模样,眼角挑着戾气又似全然游刃有余。眼前的男人又威风又狠心,让他又害怕又佩服。
  他咬着唇,这就自惭形秽起来,和这般人物相比,自己算哪门子男人?
  他抬起手,轻轻摘掉人的眼镜。眼睫垂下,闭着眼往那怀里一靠,心甘情愿地雌伏于他了。
  事毕,周沉璧仍揽着玉芙。
  一双纤纤白手帮他抚掉额头的汗湿,又从眉心到眉梢细细描摹,像是恋恋不舍。
  周沉璧闭着眼,享受着这似痴缠的抚弄。
  “曲有误,周郎顾”。自己在这梨园子确算得上号人物,有个“周郎”的虚名。大小班子总往他怀里塞人,越是知道他这几年专捧昆腔,越偏偏都想挣个例外。也不肖他真金白银捧,夸赞两句讨个名儿也乐意。
  玉芙就是这个例外。
  那日在广和楼,他撞见这孩子演《战宛城》。原是个泼辣戏路,却被他唱出几分昆腔的雅致。
  尤其那一折“思春”,春色自眉间生长而出。眼波流转间媚而不妖,哀而不怨,活脱脱是小寡妇还魂。
  这孩子的天赋不在嗓,而在韵。他不需要卖弄什么“炸音““浪笑”,往那儿一站,就撑得住台,是个难得的青衣坯子。
  云手回眸,皆是春色,托腮沉思,皆是柔靡。不知怎的,就流露出一副与年龄不符的风韵和愁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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