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助理小姐和失控的前男友(H,宫交)(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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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妩:?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器官?
  龟头挤了进去,倏然顶到最深,轻轻一按,时妩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像失控的弹簧,跳了一下。
  褚延垂着眼审判……这里,比他上次介入的时候、更熟、更敏感。有人默默开发过,或许不是默默。
  他终于理解抽烟的人为什么有瘾。
  此刻实在是想不通。
  “……为什么不能等我呢?”
  从前没得选,现在,褚延想顺从自己的心,把她抢回来。
  过程是可以覆盖的,他会做得更好,把他人的痕迹,全都覆盖掉。
  褚延近乎执拗地重复碾着那块嫩肉,直到她的颤抖、呻吟,都变成难耐的哭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他也会这么操你吗?”
  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床板吱呀作响,像当年器材室的铁架子在晃。
  时妩被操得口不择言,“他不会……呜呜……没有谈……呜……我只有你……”
  她的身体爱死了这种感觉,穴肉死死地咬住龟头,是和别人做过的……都不一样的体验。
  ……褚延这个疯子!
  龟头一次次撞到花心最深的边缘,像故意吊着什么。
  时妩听到一声嗤笑,褚延声音哑得发狠,按着她的小腹,男根的形状,浅浅地凸了出来,“那是谁弄的?总不可能是你自己——”
  她哆嗦着,“炮……炮友……”
  褚延眼睛更红,呼吸乱得像野兽,龟头终于往前一送,倏然顶开子宫口,挤进去一小截。
  “炮友?”
  时妩哭得更凶,摇头想解释,却被他猛地一顶,龟头又挤进一寸,她尖叫一声,喷出大汩的水。
  豪华的酒店大床已经湿得不能看。
  “几个?”褚延的每一下都操在子宫深处,“他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
  “我没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有你,老公……”
  “可、可是……你离我好远……”
  太深了。
  深到酸、到麻、到爽、到疼,全混在一起,像有人拿滚烫的铁直接烙在最里面。
  子宫口被龟头撑开,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又抗拒地想把异物推出去。
  褚延眼睛红得滴快血,动作更狠,床板晃得吱呀乱响。
  “炮友也被允许操到子宫吗,时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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