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二章:我们回家(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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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他搞鬼,他和赵玦同伙。”
  “我和阿野也以为蔡重独个儿成不了事,此事另有主使,并且猜想主使者手段阴险,兴许会将蔡重灭口。为此我们拜托京城仵作留心相似形貌的尸首,果然在无名尸里发现蔡重。”
  原婉然早由赵玦那儿得知蔡重下场,从来只有一个念头:“阿弥陀佛,他再也不能害人了。”
  韩一道:“蔡重死不足惜,可他一死,线索就断了。赵玦行事不留痕迹,藏形匿影的工夫甚是高明,我们多方查访,都没能将你失踪一案想到他身上。”
  原婉然叹道:“别说你们,我也万万没想到。”
  “我们迟迟追查不到你的下落,幸好前不久接到一封勒赎信。”
  “勒赎信?”原婉然奇道,“这事怎会牵扯上勒赎信?”
  韩一解释:“自打你失踪,我们重金悬赏寻找你和蔡重。不少人贪图赏银,胡乱报信碰运气,更有人假冒蔡重,索要赎金,勒赎信我们收了好几封。”
  原婉然听呆了:“这都什么人,人家家里出事,愁都愁坏了,他们还来打扰折腾……”
  韩一安抚:“你回来就好。”
  现今事过境迁,他不欲让原婉然生闲气,遂切回正题:“这回勒赎信不同,统共两张笺纸,一张写着我们兄弟姓名,以及‘苦’、‘恐怖’和“死”等字,是你的字迹。”
  原婉然忙道:“不是我写的。我要能给你们写信绝不写这些丧气话,派不上半点用场,白白教你们更烦恼。”
  “我和阿野关心则乱,乍读信件认假成真,十分不安。再读另一张信,信中指定我们到一个叫临春的地方,用叁百两银子赎你,信末署名蔡重。”
  “这……这更不对,那时蔡重早死了。”
  “这事我们知道,外人不知道。我们压下蔡重死讯,照样悬赏找人。第一怕打草惊蛇,教掳走你的劫匪加重防备;第二方才说过,有人混水摸鱼骗赏银。我们利用蔡重鉴别消息真假,所有回报他死后行踪的消息就无须梳理,丢过一边。这封勒赎信署名蔡重,自然也是捏造,你的亲笔信乍看真实,其实经不起推敲。阿野做笔墨营生,精通门道,终究识破书信是临摹仿造,不过假归假,终有几分真。”
  原婉然不解:“相公,那封亲笔信通篇作假,哪来的‘真’呢?”
  韩一道:“一切临摹都源自真本,那封假亲笔信表明绑匪手上有你的笔墨。”
  原婉然啊了一声:“我在赵家和在家时节一般,都抄写《心经》回向。”
  韩一点头:“我们也想到你这习惯,拿经文比对,果然在里头找到信上相同用字。并且你在家日常抄经,按时烧化,我们依照时日推算,清点你留下的经文,一张没少,这便能断定你人确实在绑匪手里,并且仍然抄经。”
  “……这可真古怪,赵玦拿我威胁你们,直接将我的手抄经文送给你们岂不便宜,为何放着省事法子不用,多费一重工夫仿造书信?”
  “我和阿野也想不通这节,不过你做了人质还能抄经,让我和阿野稍稍松口气。”
  “咦,这话怎么说?”
  “一般绑匪对待人质只管留他一口气在,其他病痛饥寒皆不放在心上。你遇上的绑匪顾及你平日习惯,似乎讲些情面,如此大抵不至于太荼毒你。”
  原婉然无法苟同赵玦处事,到底不得不承认:“只要我听从安排,赵玦待我的确慷慨。”她记起赵家用度奢侈,再生疑问,“相公,有桩事也不对劲,赵玦他缺什么都不会缺钱,压根儿犯不着勒索你们。”
  “我们兄弟也不信绑匪真心放人拿钱。他们有能耐又大费周章备下尸首换走你,只做这叁百两的买卖,太说不过去。我们疑心绑匪拿赎人作幌子,另有目的。”
  “莫不是引诱你们到外地,暗算你们?”
  “绑匪有意暗算,在本地做也成。”
  这话提醒原婉然,赵玦还真打算这么做过。
  他曾经在城郊客店指使赵忠拉弓瞄准韩一,胁迫她听命。
  “也是,”原婉然有感而发,“赵玦那人舍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就算在天子脚下也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事。——相公,依你们猜想,绑匪究竟打什么主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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