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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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只存在于更为亲密关系里的行为让他只想逃避。
  他不明白自己对于小雀的依赖是正常的还是因为标记作祟,或许等标记彻底消失他就能确定了。
  脑子乱乱的时候他就想一个人呆着,但是听见小雀只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堆雪人时又不自觉感到愧疚,跟人约好的事情做不到,尤其对方是从小长到大的弟弟,怎么想都是他不对。
  “那我们现在一起堆好吗?”他把树枝朝安山蓝递过去,“给。”
  安山蓝不接,纪思榆就主动走过去,双脚陷在积雪里,轻轻用树枝戳了戳他。
  “别生我气。”
  安山蓝突然问他说:“纪思榆,你是不是讨厌我?”
  纪思榆愣住了,没明白他怎么这样问,安山蓝向后退了好几步,纪思榆往前追,他就又向后退,他说:“你别过来。”
  纪思榆就没动了,一直被攥紧的心脏好像快要从他身体里蹦出来,眼泪莫名涌起,很突兀的,想起来小时候小雀说他是爱哭鬼这件事,其实他才不是爱哭鬼,他只是怕,怕孤单,怕被丢下,小时候怕纪泱南离开他,现在又怕小雀哪一天不在他身边。
  alpha去军队之后,他就总是变得提心吊胆。
  他接受不了这种事。
  他喜欢小雀是他弟弟,而亲人是永远不会分开。
  “因为我易感期标记你了,咬你的腺体,你很疼是吗?”安山蓝突然说。
  树枝粗糙凸起的枝节从毛线手套戳进纪思榆的掌心,他想告诉安山蓝根本不是因为这个,选择被标记是他的决定,他在意的是不该被爸妈发现标记这件事。
  他跟小雀是亲人、是兄弟,这种事怎么可以光明正大。
  纪思榆跟安山蓝又变不成恋人。
  风都快把他吹到耳鸣,安山蓝走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早点回家。”
  小雀两个字被纪思榆含在嘴里,独自一人在原地站到腿麻,最后转过身,把树枝插进雪人的身体里,他还想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但是没舍得。
  “我回家了。”
  他拍拍雪人圆乎乎的脑袋,把自己的额头靠过去,很轻地碰了下。
  “再见哦。”
  夜里睡觉的时候安年怕他冷给他用透明的玻璃瓶灌满了热水,并且在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布料防止他烫到。
  他刚洗漱过,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贴身衣物,脖子一圈空荡荡的,还带着水汽,有些慌乱地想要找衣服把自己盖上,又怕自己这些怪异的举动显得过于欲盖弥彰,最后就只好那么呆愣愣坐着,好在安年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把暖水瓶抱在怀里,对安年说:“谢谢妈妈。”
  安年习惯性地要跟他拥抱说晚安,纪思榆身体有些僵硬,他以为omega是被冻的,一如既往在后背拍了拍,安抚道:“早点睡,不要看书了。”
  纪思榆贴着他的肩,细若蚊吟地说:“好。”
  omega的脖子纤长,他一低头便看见了纪思榆裸露在外的腺体,但是背对着光源视线着实不好,他又没戴眼镜,只是觉得纪思榆的腺体似乎有些奇怪,周围像是多了几个很浅很浅的凹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视力太差的错觉,怎么那么像标记的残印。
  松开纪思榆之后,用手揉揉他的脸,“晚安。”
  “嗯,晚安妈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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