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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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轻侯困惑地停下,“你不要我?”他以指按住心口,企图制住躁动的子蛊,重复了一遍:“你,不要我?”
  “出去,”
  李禛格外的固执,紧紧抿着唇,连带着骨骼肌理的线条也绷着,透着十足的冰冷和抗拒,他似乎很厌恶祝轻侯,厌恶到不愿再多说一句。
  祝轻侯忍住心口细密的刺痛,随手将狐裘抛在他身上,激起一圈水花,毫不犹豫转身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几步,停下,站在殿门前,高声道:“崔伯!给你家殿下找个人来!”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找个干净的。”
  准备早睡养生的崔伯:“……”
  谁在叫我?
  “回来。”
  祝轻侯刚喊完,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压抑低哑的声音,他冷笑了一声,慢吞吞地走了回去。
  还没走到一半,便听见李禛道:“出去,关门。”
  祝轻侯:“……”
  他转身关上门,捂住心口,低骂了一声,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有本事,别叫这该死的蛊虫这般躁动。
  子蛊一直到夜半才消停。
  祝轻侯冷汗津津,倒在帐中,心里将李禛骂了个狗血淋头,又问候了往茶里下药的人的祖宗十八代。
  药都下了,怎么不顺带给李禛送个美人。
  不对,谁准他下药的?!
  下药的是个依附于州牧的小官,这原本一套很成熟的计划,先下药,再献美人,以到达讨好肃王的目的,谁知肃王殿下匆匆离席,还不等到献美的环节,宴会便已经结束了。
  事后他战战兢兢,本以为随时都会被肃王追责,丢进钧台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谁知,等了又等,肃王府依旧在宴饮清谈,没听到任何有关下药的风声。
  说来奇怪,肃王在雍州四年,别说举办宴会,就连参加宴会也很少,平日深居简出,不沾风月,只有两大爱好——练兵和杀人。
  如今竟然主动举办宴席,对宾客所赠的贵礼也来者不拒。
  这是一件好事,这意味,一向清正不与他们为伍的肃王开始贪图财利。
  一件件贵礼垒得高高的,伴随着一场场宴席,流水似地送进肃王府,叮叮当当的抬箱声传到祝轻侯耳中。
  他对金银珠宝没有兴致,随手用薄雪捏了个圆球,散漫地掷在地上,砰的爆开雪雾,真像焰火似的,一响而散。
  他望着薄雪,心里头想的却是另一桩事。
  自从那日李禛中药后,便再也没有和他同床共枕过,转而宿在另一张塌上,平日里也不再触碰他。
  是厌他,还是怕他,祝轻侯猜不透,也不甚在意。
  虽说李禛容色殊绝,眼蒙白绫,脆弱之余,自有一股禁忌危险之感,若是一夜春宵,也不知是何种滋味。新鲜归新鲜,他可不敢把命交代到塌上。
  祝轻侯百无聊赖,随手又捏了个雪球,轻掷在地上。
  “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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