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倒是李禛那件狐裘还静静地躺在身侧,上面残存血迹。
  祝轻侯晃了晃脑袋,大约是因为身在李禛的床榻上,到处都是他的气息,体内的子蛊安分了不少,像是……消失了一般。
  他拨开床帷,赤脚走下床榻,忽然察觉出一丝古怪,他怎么觉得,似乎有人给他上了药。
  祝轻侯抬手嗅了嗅,发觉出一股极淡的药味,当真是有人给他上了药。
  是谁?
  李禛吗?
  他想象了一下李禛在黑暗中给他上药的画面,挑了挑眉,想不出那双扼住他颈项的手究竟是怎么给他上药的。
  祝轻侯随手挑了一件李禛的衣裳换了,推开殿门,外头刺眼的光线披洒进来,他下意识眯起眼,落日高悬,外面已是黄昏。
  守殿的王卒比往常还要多,密密麻麻围在殿外,几乎每隔两步,便有一人守着。
  见到祝轻侯,有人上前来迎:“公子醒了,殿下请你去书房。”
  还算自觉,知道派人请他去。
  祝轻侯微微抬了一下下颌,刚要跟上,远远便有人抬着步辇来了,放在他面前,请他上轿。
  祝轻侯有一丝诧异,没放在心上,抬脚上了步辇,却听那人道:“殿下还说了,请你蒙上眼睛。”
  说话间,那人始终低着头,不敢看祝轻侯,余光中只看见他雪白的衣摆,那是殿下的衣裳。
  但凡在内殿上值的,谁不知道殿下对祝家的奸佞宠爱有加,就连寝殿都腾给他睡了,昨夜人和奸夫跑了,殿下气冲冲地把人抓了回来……
  祝轻侯随手扯下束发的紫绸,用来蒙眼,“行了,走吧。”他托着腮在步辇上打盹,步辇稳得很,竟连一丝晃动也没有。
  作为一个罪囚,光明正大地乘步辇出行,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懒洋洋地靠坐着。
  长风掀起他的袍裾,漆黑的上襟和雪白的衣摆随着晃动,张扬肆意,一路上,没人敢看他一眼。
  李禛的书房到了,步辇缓缓停下,没人让祝轻侯解下眼绸,他自个解了,朝前走去。
  都说此处有重兵把守,一看才知道,在这里值守的王卒还没有在他殿外看守的人多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