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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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风流算是什么坏事?天下谁不风流?难不成一辈子守着一个人不成?
  祝轻侯懒得和李禛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争吵,免得坏了他的计划,随口安抚道:“那是从前了,我现在不同了。”
  他语气真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有心悔改。
  心口的蛊虫微微动弹,李禛感受到祝轻侯真实的情绪,随意散漫,毫不在乎,哪有半点愧疚的样子?
  分明是随口敷衍他罢了。
  李禛悄无声息地深呼了一口气,面无表情,语调平静到了极致:“让开。”
  明晃晃的抗拒,厌恶。
  祝轻侯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有人对他这般,也没了耐性,退开两步,看着李禛走出殿内,凉凉地补充:“你管好它,别让它又来折腾人。”
  这个它,指的自然是两心同。
  李禛没作声,没有丝毫停留,兀自朝外走去。
  祝轻侯昨夜忍了一晚,一醒来又平白无故受了李禛的气,只觉得对方阴晴不定,性情古怪,真是莫名其妙,气得朝他的背影扔了个枕头。
  枕头落在李禛脚边,他脚步一滞,并未停留。
  李禛行至殿外,脸上已不见丝毫情绪,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幽深古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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