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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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要去摸另一边,却被李禛倏地箍住手臂,牢牢地掣肘着他。
  李禛声音温凉冷淡:“放手。”
  “我才不放,”祝轻侯挣扎了一下,没挣动,反倒让受过拶刑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发颤起来,他手上老实地停下动作,口上不依不饶,开始盘问李禛:“献璞,你是不是背着我吃药了?你想想,你年方二十四,正值弱冠,何必吃药?万一吃着吃着,吃坏了——”
  他话没说完,便被李禛忍无可忍地打断,“祝轻侯。”
  声音冰冷,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唤他的名字。
  “欸,”祝轻侯识相地应道。
  他向来从心,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得寸进尺,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老实巴交地抽回手,打算不和李禛计较。
  祝轻侯抽回手——
  抽不动。
  他错愕地看向李禛,“你怎么不放手?”
  李禛依旧牢牢地攥住他修长纤细的腕骨,连带控住着发颤的指尖,力度不大,却叫人无法挣脱。
  “……疼么?”李禛低声问他。
  祝轻侯一怔,别人的同情,固然有利可用,但是李禛的同情,对他来说没什么必要。
  而且,他现在也不大想在李禛面前示弱。
  祝轻侯试图抽出手,嘴上轻描淡写:“哪里就疼了?”他毫不在意,“一点也不疼。”
  李禛没作声,似乎是信了他的话。
  下一刻。
  手腕传来一阵疼痛,不轻不重的力度施在旧患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钝痛。
  祝轻侯咬着牙,没出声,莫名的,就是不想在李禛面前露怯,在旁的事情上依靠李禛也就罢了,难不成这些小伤小痛也要依靠他?
  他才不会——
  “嘶。”祝轻侯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又有些委屈:“献璞,你好端端的拿我撒什么气?”
  李禛缓缓松开他的手,神色变幻不定,辨不出情绪。
  沉默了片刻,他从案几下抽出素纱,又从八宝格中取出一瓶膏药,示意祝轻侯将手交给他。
  祝轻侯:……?
  他试图着伸出手,想看李禛究竟要做什么,难不成要替他包扎?
  李禛握住他的腕骨,力度比方才轻了许多,几乎是托着他的手腕,涂了药膏,用素纱一圈圈地往上缠。
  动作慢条斯理,缠得干净利落。
  仿佛练习了千百遍。
  祝轻侯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忘了反抗,药膏凉丝丝的,透着梅花的清香,宛如冰凉化玉一般,丝丝缕缕地渗入肌骨。
  他下意识想问:“献璞,你……”你能看见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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