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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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越桥手里执着鞭杆,驱使老牛往荫凉的道路走。
  远远看见前方飘扬着旗帜,上面大写了一个“酒”,杜越桥加快了牛车的速度,“师尊,前头有家酒肆,要不要去那休息一阵?”
  “嗯。”楚剑衣懒懒应道。
  她呈大字型躺在干草垛里,用草帽遮住脸庞,惬意地晒着太阳。
  双手交叠起来,垫在脑袋底下,楚剑衣道:“再给为师讲讲楚希微的事。”
  “噢噢,好。上次讲到她的那柄剑,叫作飞鸿……”
  牛车不徐不疾地朝前方行进,杜越桥声音轻快,关于楚希微的往事便像溪水般,缓缓地流淌着。
  讲者无心,听者有意。
  到了酒肆店前,楚剑衣还陷在陈年旧事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杜越桥跳下车,将牛绳拴在门口的柱子上,转身行至楚剑衣身旁,轻声问了句:“醒着么师尊?”
  问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她小心地去揭开草帽,却看见楚剑衣蹙着眉心,被阳光照得眯起眼,“有事?没事就把帽子放下来,晒得很。”
  “咱们到酒肆了。”杜越桥回道,她手里攥着楚剑衣的帽子,不肯还回去,“师尊下车吃点东西,吃完咱们再上路。”
  从逍遥剑派离开后,楚剑衣一直兴趣缺缺,看起来是有不小的心事,饭量都比从前少了一半,连杜越桥特意买回来的酒,她都喝不下几口。
  到了这几天,情况更加严重,这人如朵蔫了吧唧的花,成天躺在牛车上,也不吃饭,更别提要她下来走动。
  杜越桥态度坚决,不等到她下车,誓死不还草帽。师尊怕晒,被夺了草帽,她在牛车上还能躺得下去?
  这是个治她的妙方。
  楚剑衣无法,命脉被徒儿攥在手上,她只能应了要求,猛地一个起身,从牛车上跳下来,然而下一刻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一下支撑不住,直直地要往地上倒去。
  却落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杜越桥眼疾手快抱住了她,让她扶着自己站稳,心疼道:“师尊比在逍遥剑派瘦了好多。”
  楚剑衣抓着她的手臂,缓了一阵,“瘦就瘦了,着急个什么劲?为师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进酒肆,颇有在徒儿面前逞强之姿。
  杜越桥紧跟在她身后,生怕师尊一个不注意,又要倒下去。
  幸好此人还有点自知之明,晓得自己支撑不住,进店后立马找桌子坐下,闭目养神,等杜越桥坐到对面,她才吩咐道:“你来点菜。”
  实际上却是菜名在她眼中颠三倒四地飞走了。
  杜越桥看出她的逞能,并不拆穿,倒了杯温茶给她,然后叫来店家,“一碟凉拌酸黄瓜,三两酱牛肉,一只烧鸡,再要两壶好酒,就这些,辛苦您了。”
  楚剑衣闭着眼:“什么时候能喝酒了?跟谁学的。”
  杜越桥说:“我不喝,多点的一壶留给师尊路上喝。”
  “不怕为师浑身的酒气让你生疹子?”
  “不会的。在赛湖那一晚,师尊就饮了酒带我回去,那时候我没有生疹子,后来又往手上沾了些酒水,皮肤照样是完好如初。”
  “嗯。喝酒伤身体,不要学坏样去喝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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