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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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剑衣只用了两个眨眼的功夫,就接受了这个真相。
  她想起来在凉州做的那个怪梦,当时自己双手被拷在床头,以身作琵琶,任凭杜越桥弹奏。她嘴里骂着逆徒,醒来后却忏悔谴责:
  徒儿单纯幼小,自己怎么能对她藏有龌龊的心思,简直枉为人师!
  可现如今,是杜越桥先起背德心思的,是杜越桥找上门来的,是杜越桥在撩拨她,不是她以师长身份压迫、先发制人的。
  杜越桥并不是她所想的,干干净净、不染尘埃的一张白纸,而是对她,对自己的师尊,抱有歪心思。
  腰直不起来,索性不挺直了,楚剑衣顺从地跌下去,按在杜越桥的两侧,与徒儿面面相觑,她的呼吸很沉重,语气也格外认真:“杜越桥,你怎敢如此肖想为师?”
  “是把为师当成你发泄欲。望的对象,还是……”
  “真的喜欢为师?”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尤其在喜欢两个字上,轻得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久久得不到回应,掌下只有愈加升高的热感,凌乱的呼吸。
  怕尴尬似的,楚剑衣垂下眼眸,敛声说道:“不是徒儿对师尊的喜欢,是世俗意义上的……”和情爱相关的喜欢。
  “喜欢。”身下的人儿眼神依旧迷离,甚至双手被腰封绑着,系在船窗的框上,语气却那样的坚定不移,“我……我喜欢师尊。”
  楚剑衣一愣,似乎长久以来的情愫,终于如水面上波纹涟涟,在此刻得到了回响。
  她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生怕伤着杜越桥,又怕她是没听懂自己所说,正想重复说一遍,那是沾着爱恋的喜欢。
  然而下一刻,杜越桥迷乱地扭动起来,如日光下暴晒的鱼儿,脱了海水的慰藉,挣扎着褪掉衣物,渴求甘之如饴的水源。
  她的手腕被绑在一起,丝毫都不能挣脱,长而密的睫毛染上水汽,微弱地啜泣着:“我喜欢师尊,求师尊……给我吧,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好渴。好燥热。好难受。为什么会这么热。浑身像被塞进蒸笼里,有没有人能来给她降降温?
  真的再也忍耐不住了,她在船上待了好久好久,为什么师尊褪去了她的衣裳,指尖在她的身体游走撩逗,勾起浴火邪念,却不愿意为她浇灭?
  是在惩罚她吗?惩罚她喜欢上师尊,心中有大逆不道的想法……
  错了,知道错了,要她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用这样的手段折磨她了,给她吧,求求了。
  密不透风的船舱内,她的体温迅速升高,浑身的脉络都在排解毒素,使她感到自己置身于烈火熊熊的战场,大火烤干了地上每一滴水,只有师尊的抚摸能带来清凉。
  楚剑衣的手掌抚在精致的锁骨上。
  止于指尖的碰触,这一点甘霖解不了渴。
  杜越桥控制不住地低泣,苦苦哀求她,热息缠绕在两人交颈间,沾满了嗳欲的味道。
  “杜越桥。”楚剑衣的声音带着极力克制的沙哑,她不想这么不清不楚地和自己徒儿荒唐,她要问清楚,“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之前总是避着我,还要说自己有其她的心上人?”
  “唔……喜欢,喜欢师尊……”
  “不,我不要这个答案。你老实坦白,为什么要瞒着为师——我,还要撒谎让我误解。”
  如此情景下,楚剑衣耻于用自称的那两字,她改成了“我”,用低下去与杜越桥平等的姿态,询问她的态度。
  长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腰侧,楚剑衣不想承认,她无意中知道了杜越桥的敏。感所在。
  她要用这种折腾人的手段,撬开杜越桥的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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