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血契(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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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尖刺入腰窝的瞬间,沐曦浑身绷紧——那根本不是寻常的刺痛,而是像有滚烫的星火顺着针尖往骨髓里鑽。
  嬴政的针法很特别,每刺三下便用浸了药酒的丝绢按压,沐曦闻见血珠蒸腾起的异香。
  会疼是因为...
  他忽然将掌心贴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针尖要挑开肌肤下的金络,这些金线会随着血脉生长...话音未落又是一针,沐曦疼得眼前发黑,终于看清他腹间凰羽里,竟藏着无数细如蚕丝、近乎无形的金线,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隐隐发光。
  她忍着,因为这是他亲手为她留下的证明,是她不愿忘的记忆——哪怕终将被抹去,哪怕代价是血与火,她也甘愿。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两人交握的手掌间突然腾起细碎的金芒。嬴政沾血的手指抚过她腰窝,那凤竟在皮下微微颤动起来——原来那些金线是活着的,是用苗疆蛊术培育的金蚕丝,遇血则甦。
  ——当血液奔涌时,凤与凰的羽翼下会浮现隐纹。
  他的腹上,是凰啣着一把剑。
  ——凰是她,剑是他的太阿。铭于肌肤,亦凿入命数,生死不移。
  她的腰间,是凤振翅追日而翔。
  ——凤是他,旭日是她的本源与归处。秦王执命逆流而上,只为追寻那唯一属于他的光。
  嬴政俯下身,唇舌贴近她刚刺青完仍微微渗血的肌肤。舌尖轻轻舔过她腰间的血痕,血与金粉的味道在唇齿间漫开,是铁锈与焚香交织的气息,苦涩、灼热,像吞下了宿命本身。
  他的声音低哑,贴在她皮肤上,震动着每一寸伤口:
  「孤不要你记得。」
  「只要你的魂魄认得。」
  他的语气像誓言,又像诅咒。
  沐曦颤了一下,睫毛湿润,却无声。她闭上眼,任由那份刺骨的疼与他浓烈的气息一同渗入骨髓。刺青之痛还未褪去,却又在他的拥抱中,燃起另一种更深层的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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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烙》
  沐曦趴在榻上,青丝散乱,腰间的金红之凤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嬴政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侧,猛地将她拉起,让她跪伏在榻间。她还未从刺青的灼痛中缓过神,他的硬挺已抵上她的玉户,滚烫如烙铁。
  “啊……!”
  他贯入的瞬间,沐曦仰起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太深了,深得像是要凿进她的魂魄里。刺青的灼烧未褪,他的掌心又贴上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疼。
  可这疼里裹着蜜,裹着毒,裹着剜心蚀骨的癮。他每一次挺进都逼得她脚趾蜷缩,指尖死死攥紧锦褥。汗水与血珠交融,沿着她绷紧的脊背滑落,在榻上洇出深色的痕。
  “政……啊……!”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被撞散的珠玉,一颗颗砸在他心口。
  就在那一刻——
  嬴政腹间那只赤金凰羽倏然展开,凰喙紧衔太阿剑,如烈焰般浮现,烧穿了他的魂魄。而她腰间的凤也随之一振,金红羽翼在汗湿的肌肤下翻飞,旭日映现,如一枚深烙的封印。
  他们的命脉,在此刻交融。
  嬴政掐着她的腰,猛然将她翻转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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