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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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当陆茫来问她傅存远的生日时,傅乐时心里说实话也突地跳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她在犹豫到底是要把真相和盘托出,还是单纯把日期告知陆茫。
  而在短暂的思虑后,她选了后者。
  作为姐姐,她好不容易才盼来傅存远真正开始放下过去,敞开心扉去爱人的一天,不如借这个机会让弟弟慢慢地、真正地从那段记忆的阴影中走出来,而非将莫须有的枷锁再加到另一个人身上。
  即便要说,这件事也不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如何,生日快乐吗?”她看着走到面前的傅存远,笑着问道。
  “快乐。”
  两人讲话时,昨日傍晚才从欧洲赶回港岛的傅静思正蹲在父母的墓碑前,给刻在上面的字重新描漆。
  拜山祭祖这种事,小时候原本是爷爷和奶奶带他们做的,后来老人家年纪大了,无论是从迷信的角度还是从实际的健康考虑都不方便参与,便渐渐地就变成他们兄弟姐妹三个自己安排准备。
  傅存远一边帮姐姐傅乐时打扫墓地附近的地面,一边瞄了眼亲哥,眼尖地发现后者的衣领下面露出半个牙印。傅存远是alpha,太清楚出现在那个位置的牙印通常都意味着什么。
  他悄悄扯了一下傅乐时的衣袖,示意对方往那边看,傅乐时却作出一副“我早就发现了”的表情。
  “什么情况?”这回轮到傅存远八卦。
  “不知道哦,不过我听司机讲,昨晚从机场接他回家的时候都还在生气,估计是……”
  “你们两个,过来帮手。”
  不等傅乐时把话讲完,傅静思就开口打断了他们。两人看着虽然面上没什么异样,但气压明显比平日低的傅静思,纷纷识趣地闭嘴,听从大哥的吩咐做事。
  提早准备好的三牲五果整齐摆放在墓碑前。
  点燃的金银纸和衣包带着火苗被丢进铁皮桶里,火光骤然腾起,高温扭曲了上方的空气,桶内的灰烬因此被热浪卷着吹向半空,蜷动着又飘飘扬扬地落下。
  傅存远把新点的香烛插进墓前的香炉里,一簇簇火苗跃动着,照亮了墓碑上的姓名和生卒年月日,他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开口道:“阿爸阿妈,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希望你们可以保佑他平平安安。”
  永远不要离开我。
  傅存远出门后,陆茫又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起来。
  一夜过去,身上的酸软还没完全消散,特别是胯骨的缝隙还残留着被过度打开的闷痛。
  那处就更不用讲了。
  虽然四岁马系列的第二场比赛港岛经典杯在下个月初举行,距离现在还有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但陆茫的良心还是莫名受到谴责,让他萌生出“不应该在赛季中间那么放肆”的忏悔。
  他低头看着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痕迹,翻出昨晚没机会换上的睡衣,刚把衣服穿好,就感觉到后腰突然传来了熟悉的痛感。
  陆茫整个人定在原地,扶着墙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呼吸,试图以此让疼痛快点过去,然而站立的姿势让疼痛愈演愈烈,于是他咬咬牙,抬腿想要挪回床上躺下。可这一步刚迈出去,还没踩实,一阵仿佛身体被撕裂的剧痛便尖锐地穿透了他的腰腹。
  麻痹感夹在剧痛中,自腰椎开始如潮水般涌向下身,陆茫只觉得膝盖一软,紧接着整个人便失去控制地跪倒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
  有那么几秒钟,陆茫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凉意挟带着恐惧占据他的思绪。
  他弓着肩背,握起拳头用力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幸好,还有一点微弱的钝痛感潜在这片麻痹之下。于是他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掌用力掐着自己的腿,一边忍受着后腰不断起伏腾起的疼痛,一边试着让那阵麻痹快些消退。
  就这么过了五分钟,腰上的痛楚终于开始减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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