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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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尖试探地描摹他的唇形,吮去他唇上沾染的咸涩泪水,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让他确认自己的存在。
  几乎克制不住的,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压了下去。
  祝虞刚刚清醒一点的意识又开始混沌了。
  她不太清楚这样是否让膝丸看上去不那么难过了,目前也抽不出来理智思考这个问题,于是在密不透风的亲吻间隙,本能地去看懒洋洋靠在浴室门边,垂眼看着他们的髭切。
  虽然只有一瞬,但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还是捕捉到了她的目光注视。
  髭切稍微歪了歪头,觉得有点困惑。
  ……现在这种情况下,要让弟弟不难过,这种问题还需要思考吗?
  髭切看着亲得完全已经忘记了其他事情、肉眼可见已经沉溺其中的膝丸。
  他伸手,先拎着自己弟弟的后领把他拽了起来。
  “弟弟还难受伤心得想哭吗?”
  他问着,然后在膝丸茫然看着他的时候,又伸手把家主从地上捞了起来,月光将她肩颈胸膛的一片照得莹白发光。
  他的指尖按着家主心口上方黑色蜿蜒的线条图案上,对着瞳孔震颤、已经完全呆滞的弟弟,似笑非笑说:“现在还想哭吗?”
  非要说起来,该难过伤心的应该是我吧?
  髭切在心中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如此想着。
  地上的确是太凉了,虽然要让她失去意识,但也没想让她真的生病。
  于是他松开还呆愣在原地的弟弟,随手把浴衣裹在怀里少女的身上,带着她重新往床边走。
  “家主现在高兴了?”
  他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继续方才做到一半就被迫中止的事情。
  祝虞因为他根本毫无征兆、猝不及防的动作而闷哼一声,毕竟是休息了十几分钟,她现在恢复了一点力气,于是抬头瞪了他一眼。
  ——虽然本就含水泛红的眼眸瞪起人来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外,反而更让人兴致更足吧。
  于是他亲了亲她的眼睛,慢吞吞说:“从刚刚开始,就髭切膝丸阿尼甲哥哥混着叫吧?叫我倒是可以理解啦,对着我叫弟弟是什么意思呢?”
  总不能真是怕他怕到觉得弟弟对她会稍微纵容一点、所以本能地想找弟弟吧?
  平常或许的确比较纵容,不会太折磨她,但在“不让家主意识混乱,家主就要转头去找其他付丧神”的威胁下——就算是他、就算是弟弟,也根本不会再收敛吧?
  祝虞不敢说话了。
  但她不说话,髭切却还在说话:“虽然看起来已经乱七八糟了,但是现在除了灵力无法控制外,家主的意识看起来还是很清醒的嘛。”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像是夸奖一样说:“是很有意志力的好孩子呢,家主。”
  “不过……也的确会让人怀疑,家主是不是对一个人的程度已经可以完全接受了、所以无论怎样做都不能再让家主崩溃呢?”
  他贴着她的脸颊,用极轻缓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
  越过落在她白皙肩膀的月光,付丧神稍微抬眼,和看向这边的弟弟对视。
  寂静黑暗中,显出两双写满同样欲念的茶金色眼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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