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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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迟的,你什么意思?狄雪倾尚未回应,烙心立即反诘道,我看你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烙心,你先出去。狄雪倾轻声开口,从厚裘中伸出指尖微红的手指,展向罗汉床的另一侧,与迟愿道,我先前还说过,若有合适时机会将一切向大人和盘托出。所谓择日不如撞日,大人请坐。
  你确实有话该对我讲,但坐就不必了。迟愿目光凛然,久违的拒绝了狄雪倾。
  狄雪倾也不坚持,认真道:雪倾从未看低大人气节,只是那时梅雪庄覆灭,雪倾心绪烦乱口不择言。请大人窃看秘旨确是唐突了,大人未去甚好,雪倾也不必再担忧出甚纰漏,累及大人日后仕途。
  狄雪倾说得诚恳,迟愿却似看到满目造作,听到满口虚言。
  狄阁主说得对。迟愿意有所指道,密旨阁守备森严,实难擅入。想看秘旨的话,狄阁主大可亲自去取,何必让我这霞移七境的提司去献丑。
  我狄雪倾眉目一沉,欲言又止。
  这神情迟愿曾经见过数次,只是从前她都以为狄雪倾是在为不能习武而失落。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那不过是身负云弄九境的狄雪倾,不能对她言明的隐忍罢了。
  哦对,谁说狄阁主没有亲力亲为?去年夏日宋提督封侯之夜,狄阁主已经造访过纳卷所了吧!迟愿越说越恼,不由得重重按在罗汉床中间的小桌上。
  狄雪倾的茶盏里瞬间涟漪波动,映在她墨色瞳眸中的微光也随之摇曳起伏。
  你都知道了。沉默须臾,狄雪倾带着释然扬起了眼眸,她的神情也因为再无顾忌而轻松许多,竟是径直应道,那日与大人交手的黑衣人的确是我。
  呵,你倒是承认的快。迟愿陡增愤懑,冷哼一声,继续指认道,难怪先前你不肯认白首无情之名,现在我该叫你银冷飞白了吧!
  狄雪倾怔住一瞬,似有些许意外。但她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问道:雪倾是有云弄九境在身,可银冷飞白之事大人从何而知?
  御野司自有侦缉,狄阁主不必多问。迟愿不再像以往那样优先回应狄雪倾的问题,而是再次拒绝了她。
  大人说的是。明显感觉到迟愿的态度变化,狄雪倾幽然凝看迟愿的目光里渐渐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寂寞。
  迟愿见狄雪倾失落,便当她是谎言被拆穿后的回避,继而追责道:说吧,你为何要做银冷飞白之事。
  狄雪倾平静道:其实大人那时已猜中了。我确要借新银冷飞白之名掀起江湖风云,迫使御野司涉入其中,从而借力勘察旧银冷飞白一案。
  所以你为了引我入局,故意当着我的面杀了正青正剑尊?迟愿脸色愈加阴沉。
  金英之。狄雪倾顿了一下,应道,大人看见了,他是自尽的。
  迟愿驳斥道:难道他不肯自戕,你就会放过他?
  自然不会。狄雪倾淡然否定道:即使他厚颜无耻不肯为名节赴死,我也准备了与涌血草相克的药物,他必死无疑。
  芒背草。迟愿眉心一凝。
  大人机敏,那时便已寻到这缕痕迹。狄雪倾略微点头,随即调转话锋道,只可惜大人晚了一步,第二日才来问我要那云纹流苏。实则从正云台回到霁月别院,流苏中的芒背草就被换了出来。一抔撒进炉火里,半点证据都没有了。
  得知狄雪倾早有准备,迟愿便知那时自己确实无能为力,怒而询道:那浮霄剑呢,到底怎么入的霁月阁?
  我遣入髓去拿的。提及故人,狄雪倾目色黯然,低眉言道,采薇楼的柳依依就是她。
  迟愿愤慨道:利用金英芝对亡妻的哀思,设计取剑,这根本就是蓄意谋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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