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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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雪枞在队友们面前是彻底不用隐藏了,完全放飞自我,躺在那里还翘着尾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他现在对尾巴的控制确实很差,这尾巴根本不随他的心意动,完全就像个有自主意识的生命体,正这么想着,那饱满的尾巴尖尖就又绕到他眼前去戳他的鼻子。
  焦雪枞:……
  这不会真是个有自主意识的生命体吧?
  【作者有话要说】
  焦父:这臭小子怎么还不走?
  流·嘴硬心软第一人·火:这次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第22章 摊牌
  焦雪枞不耐烦地挥挥手,那尾巴又趁机缠在他的手腕上,甩都甩不开。
  安净看得心痒痒,早就想试着摸摸这尾巴,看看到底是什么感觉,就偷偷摸摸凑到焦雪枞边上,把罪恶之手探过去。
  焦雪枞好不容易把尾巴从手腕上取下来,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只觉得尾巴好像被人轻轻碰了一下,下意识一抖,紧接着就听见“啪”一声。
  他扭过头,安净就蹲在他旁边手捂着半边脸,满眼控诉地看着他。
  安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刚把手放上去,也就指尖碰到了那么一点,就被那饱满的黑桃抽了个大嘴巴子。
  别说,那尾巴看着软趴趴的,抽起人来还真挺疼的,给他脸都快抽肿了。
  季沽看这情况,没说什么,只是收回了差点就要伸过去的手,乖乖坐正了。
  -
  焦雪枞从妈妈那学了点控制尾巴的方法,现在和大家彻底摊牌后,在屋子里也不把尾巴收回去了,时刻想着练习,为此一夜之间打碎了三个玻璃杯。
  流火都看不过去了,早上起来看他又要用尾巴去勾杯子,急忙阻止:“行了行了,咱们下次换个塑料杯子练行吗?我家就算开玻璃杯厂也经不住你这么摔啊。”
  焦雪枞哼了一声,把被尾巴勾到桌沿的杯子往里推了推,回身坐到沙发上去了。
  今天晚上要去演播厅录制节目,主要是公布第二轮比赛的结果,还有宣布下次比赛的规则。
  他早上起来看了看节目组的微博,节目进行到现在不管是热度还是什么各方面数据都很好,各个乐队现在都有了些支持者,在评论里面为自己支持的乐队拉票。
  安净揉着头发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焦雪枞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跟他打了个招呼,焦雪枞看了他一眼,头都没点,只是冲他挥了挥尾巴。
  安净:……
  倒也不用这么自然。
  焦雪枞找了找对他们第二轮演出的评价,基本上都是在夸他们,偶尔有些持反对意见的也没什么大的水花,倒是devil这次的演出,网上的评论呈现出两极分化的局面。
  一派认为他们完全把握到了歌曲的情绪,给大家带来了一场非常感动人心的表演;另一派则认为这次的演出从技巧上来说,鼓手滕双白的发挥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拉低了整个演出的水平。
  两拨人争执不下,支持的人觉得音乐还是要有感情,技巧都是死的东西,以此作为评判未免太过死板冷酷;反对的人却觉得鼓手在第一次发挥很好的情况下,第二次没有达到他们的期待,这实在是让人难受,就像是吃了一口糖后让你喝一杯果汁,那么这时候哪怕果汁再怎么美味,也让人觉得没那么甜了。
  总之大家各有各的理,甚至为了争出个胜负来,两方都有音乐大v下场,写了几千字的论文来论证技巧和感情哪个才是音乐里更重要的东西。
  “哥,看什么呢?”
  季沽坐到焦雪枞旁边,虽然是在跟他说话,眼睛却紧紧盯着他身后摇来摇去的尾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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