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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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廿三娘心脏欢喜的一蹦,道:“他看向奴家时眼中的杀意几乎藏不住。难道是嫉妒得因爱生恨了?他会杀了我吗?”
  裴逐珖面上若有似无的笑消失,目光又冷淡地凝回窗外虚空的一点上, 冷硬回道:“你想太多了,他昨夜来过,今日又来挑衅,便证明他对她还余情未消。你只要担心是不是自己功力不够露了马脚。”
  廿三娘想起她昨夜睡下前与云儿随意的言语,心中惴惴,不敢再答。
  …………
  屋中已燃了炭盆,将锦照的小脸熏得红扑扑,她睡意未消,眼中聚着两汪清泉,歪着脑袋趴在桌上,看着面前水晶缸中互相追逐的两条红尾小鱼。
  锦照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被睫毛聚集在眼眶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她懒得去抹,百无聊赖地在心中默数泪痕几息后会干。
  这日子,越来越无聊了。
  而且裴逐珖派来服侍她的侍女比七月八月她们更守规矩,怎么都不肯陪她说话,逼急了就给你跪下磕头,锦照没有办法,只好一日日习惯独处。
  思绪飘散,她开始可惜前一阵被裴逐珖扯坏的那一身白驼毛衣裳。
  有没有可能……让他看看那机器,学学裴执雪,钻研出怎么从它细枝般粗硬的毛簇中梳出柔软的绒毛,毕竟他也挺聪明的。
  ——嘶,罢了。锦照摇头。
  还是太过冒失了,裴逐珖如今性格愈发敏感,再刺激他,指不定她今晚就吃驼肉了……
  对了,凌墨琅借给她的游记上曾记载过,胡山以北的乐国贵族,天寒时都穿棉羊毛织成的衣物,叫绵羊……它的毛应当天生就柔软吧……
  “砰”一声,屋门猛地被推开,初冬的阳光直刺入锦照眼中,也让推门而入的颀长身影只剩一个背着光的模糊轮廓。
  一阵风随之直冲她面门而来,裴逐珖利落关上门,紧张地问:“今日变天了,方才可受了风?要披件衣裳吗?”
  锦照失笑:“屋里这般暖,风早在你说话前就被捂热了。倒是你身上还有些寒气。先换了衣裳。”她推开要来亲近她的裴逐珖。
  裴逐珖却不似从前一般同她笑闹,反大步流星地行至偏房更衣,那情态似是在躲闪什么。
  锦照疑惑地跟进去,好奇的倚着门框问:“怎么,国公爷今日被人参了?”
  背对她更衣的裴逐珖动作一顿,接着掩饰什么一般,强撑着玩笑道:“谁敢,我半夜去掀他家瓦片。”
  从前,他说这类话时的语气总透着顽劣的狡黠,今日却难掩不安。
  他不愿说,锦照也不愿多事,只静静抱着手臂,没正型地看着他更衣。外袍脱下,他好像又高了,腿比她的命还长。
  而她一点都没长,从前不觉得,如今总觉得自己已经比同龄侍女矮了。不知与嫁人或是用药有没有关系。
  裴逐珖已经脱掉了中衣,白皙的背上还有两道昨夜锦照情潮翻涌时留下的抓痕。
  他身上曾经独数少年人的单薄感逐渐消退,也越发显露出精壮紧实的线条。
  阳光透过窗纸散在他身上,肩背、手臂、腰后的线条越发明显,那弧度既不似从军之人膨胀如馒头,也不像精武之人干瘪如砖石,虽显清瘦,却每一块肌肉的大小都分寸得当,组合在一起的弧度优美,精干,却又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锦照的视线如有实质,顺着他脊背的沟壑向下滑.动。
  他有一把好腰,许是因为比裴执雪年轻,骨量还没长全,又或是因为他锻炼得比裴执雪更苦更频繁,但结果是他的腰比裴执雪还要细上一寸,动起来也更有力……
  尤其腰后还有两个让人挪不开眼的腰窝,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锦照看着看着,不小心吞了口口水。她有些紧张地看向他。过往只要她稍稍露出丝毫对他的觊觎,他都会无比激动地与她亲热。裴逐珖耳力惊人,她这明显馋他身子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屋中无异于在油锅中滴入一滴沸水。
  而裴逐珖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伸展他结实好看的手臂,用两指夹了寝衣不紧不慢地穿着。
  啊?!锦照目瞪口呆,这是出了多大的事,能让这小公狗消停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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