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咬牙,狠狠道:“本宫瞧太子妃是压根不愿了解。”
  许知意赶紧乖觉道:“殿下恕罪,妾可不敢。”
  “那好,从明日开始,每晚睡前,你我二人谈心一炷香功夫,好彼此了解。”
  她还来不及说个“不”字,他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他圆领襕衫的领上,指尖碰到了他若隐若现滑动着的结喉。
  她的手一颤。
  顾晏辞面无神色地紧盯着他,拉着她的手解开了衣领,脖颈下白皙的锁骨露了出来。
  许知意没有拒绝,反而颇有些推波助澜地继续往下解。
  反正又不是脱她的衣裳,看看他的身子也没什么不好。
  尔后,她的手便贴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肌肤很凉,凉的像深夜泼出来的月色。她自小便肝火有些旺,身上一直是烫的,现下又身上发热,这么一摸便更觉得他凉。
  其实顾晏辞并没有什么毛病,只是他一向不急不躁,身子常年清凉无汗,活脱脱一尊玉菩萨。
  他并没觉得有问题,直到许知意忽然瞪大眼,胡乱摸了几把,不可置信道:“殿下不会是有寒症吧?”
  她考虑事情的方式,永远都同旁人不大一样,常常语出惊人。她本来便奇怪于为何顾晏辞能一直清凉白皙,像块美玉(其实这里头更多是一种妒忌),原先又听民间传闻说是顾晏辞身子不大好(其实这传闻的源头便是对这储君不满之人),所以现下便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有寒症。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否则为何他这个人一直冷冷淡淡的?
  一定是因为有寒症。
  顾晏辞愣了半晌,很认真地打量了自己的妻子,最终无力地将手放在她手臂上,感受她的体温,讥讽道:“是么?你的身子倒是热。”
  许知意激动道:“殿下真的有寒症吗?”
  他刚准备忍无可忍地说“你又胡吣些什么”,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尔后挑眉,换了张面孔,浅笑道:“你说得对,我确实有寒症。”
  许知意瞪着一双亮澄澄的眼看着他,十分惊异。
  他居然真的有寒症啊。
  原来自己嫁的还是个病弱夫君。
  她一边感慨,一边上下打量他。
  她对他说的话没有丝毫疑惑,一来,她觉得顾晏辞好歹是储君,正所谓“人主必信,信而又信,谁人不信,谁人不亲”,他又最知礼,不可能诓骗他的;二来,她这个人一向性子单纯,谁说的话她都很认真地相信了。
  所以他说得一定是真的。
  但顾晏辞却面不改色地诓了她。
  他深知这着实有违一位储君的道义,几位太傅若是知晓,恐怕得气到呕血,但他为了她,多少无良之事也做过,不过是骗她自己有寒症罢了,并无大碍。
  许知意并不知他的目的,只是半是怜悯半是慨叹道:“殿下居然真的有寒症吗?”
  顾晏辞微微蹙眉,幽幽道:“你应当不知晓,这寒症平日还好,秋冬和阴雨天时却最难捱,即使抱暖炉、裹厚衣,仍畏寒怕冷,以至于寒甚而颤。”
  他说得并没有错,这病症他都在书中看过,如今信手拈来十分轻易,但可惜他并没有这病症。
  许知意想了想,忽然“噌”地坐了起来,很认真道:“今日便是秋冬的阴雨天,殿下,你不会很难受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