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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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和安这个人季星渊从来就没有放在他心里过,对他来讲与慕和安接触、与慕和安作出情侣的表象,都是为了完成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一经完成,慕和安在他眼里就成了将死之人,如果不是慕和安今天来找他提出的新交易,等他处理好交接事宜腾出手来,慕家就要为自己的小儿子举行一场葬礼了。
  如果慕和安能让祁飞鸾吃醋的话,这也算是他又一个有价值的地方。
  祁飞鸾提这个可并不是因为吃醋,纯粹是为了季星渊的感情问题着想,作为最合格的下属,他习惯了从季星渊的利益出发思考。
  “那你最好还是注射一下抑制剂,抑制剂会帮助你平稳度过易感期,白天工作很耗费精力,你应该早点休息。”
  季星渊听出了祁飞鸾公事化的口吻,那点轻松愉悦消散了,说:“在alpha的易感期,最好不要质疑alpha的精力。”
  季星渊不想再听祁飞鸾那种平静无波的口吻了,他关掉祁飞鸾的发声权限,急不可耐地将面前的祁飞鸾拉入一场狂热的情潮中。
  他焦躁地贴上祁飞鸾的唇,吮咬着祁飞鸾的舌头,不知道谁的牙尖刮破了谁的舌头,很快两个人都尝到了血的味道。
  季星渊几乎是在撕咬祁飞鸾,他觉得与其听那条舌头发出更多让他难以接受的声音,还不如让它没办法再发出声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他身边的祁飞鸾情绪越来越平静、说的话越来越少,零星的和他说的话,也完全是这种公事化的口吻。
  站在他面前的祁飞鸾,越来越像在自己外面罩了个古井无波的壳子。
  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季星渊内心都会升起莫名的焦躁和破坏欲,他知道祁飞鸾是个什么样的人。
  锋锐、耀眼、强势,在会议室因为别人质疑就开枪打断对方四肢关节的才是真正的祁飞鸾。
  因此他迫切地想要打碎祁飞鸾外面那层壳子,逼迫他露出更多不同的反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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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祁飞鸾后知后觉地感到他好像不小心激怒了季星渊,但他无暇再想其他了。
  他感觉自己完全是在被一头猛兽啃食,季星渊比昨天做得更猛烈更狂躁。
  第二天,祁飞鸾被自己的闹钟叫醒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早上沐浴洗漱时,祁飞鸾看到了自己一身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的指印最重,看上去简直就像给他套上了两个腿环。
  牲口。
  祁飞鸾在心里骂了一句,同时又觉得头疼。
  他本来还想跟季星渊提一下他元旦和新年想要回家陪父母的事。
  算了,等季星渊的易感期结束再说。
  易感期的alpha简直是既发情又发疯。
  洗漱完祁飞鸾换上高领毛衣和红瞳的制式服装,镜子里的人立刻恢复成了往常的模样。
  祁飞鸾下楼走到餐厅时,季星渊已经坐在了那里,他也同样穿着黑色西服,从外表看无懈可击,完全看不出昨晚他的干了什么。
  祁飞鸾走过去坐下和季星渊一起吃管家和佣人们准备好的早餐,随后一起走出庄园搭车前往季家大厦,进了季家大厦的电梯,一个去三十三层、一个去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无论晚上发生过什么,白天他们都不会表露出分毫,两人之间迅速变回了白日里的相处模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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