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了他一手/微h(为雨天加更) гǒ use8.c(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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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砚喂水的动作停住。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这是我的职责,顾部长。”
  职责。
  顾惟深反复咀嚼这个词,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的手靠近那片热烘烘的私密处,垂眸看着,被过度用的穴口红肿不堪,饱满的唇肉像熟透绽开的石榴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外翻露出一点嫣红的肉壁。
  穴口被那根硅胶棒撑开,棒身滑出大半,上面糊满精液,顶端将嫩肉撑得透明,随着陆锦的喘息和轻颤翕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还有一丝属于雌性情动的甜腻。
  顾惟深的喉结滚动,他伸出手,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平日里签署文件、执掌权柄的手,此刻却要去处理这样满性暗示的物件。
  他的指尖触碰到陆锦湿热的皮肤,那片区域温度高得烫人,女人在他碰触的瞬间,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经过连番的折磨和刚刚濒死的窒息,神经末梢正处于一种极度脆弱和混乱的状态。
  顾惟深定了定神,试图用最公事化的方式,捏住硅胶棒露在外面的手柄,尽量平稳向外抽出。
  然而,穴口软肉紧紧吮咬着棒身,阻力比他预想的大。
  他不得不用力。
  硅胶表面摩擦着红肿娇嫩的黏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陆锦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
  太刺激了,摩擦感混合着缓解感,沿着她酸软的脊椎骨一路炸开。
  就在棒身即将完全抽出的瞬间,顾惟深的手因为用力而轻微打滑,指尖偏离了手柄,猝不及防直接戳按在了陆锦完全暴露在外的肉蒂上…
  “呃啊一一!”
  陆锦在白砚臂弯弹动,那一下力道不轻,碾过最敏感脆弱的蕊珠。
  积压了太久的痛苦、恐惧、屈辱,以及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快感,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荒谬的宣泄口。
  她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之前灌入、尚未排净的人造精液,倏地从尿道口和穴口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喷了顾惟深一手,甚至弄脏了男人熨帖的西装管裤。
  顾惟深完全僵住,手还停在半空,指尖滴着浑浊温热的液体,陆陆续续砸在床单上。
  男人脸上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一张脸布满了愤怒,嫌弃和深深的厌恶。
  而陆锦,在高潮与失禁的双重冲击下,整个人瘫软着,意识消失,嘴角无意识地流下一点涎水。
  白砚抱着她,看着顾惟深的失态,他伸手,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了陆锦汗湿颤抖的身体,也遮住了那片狼藉。
  “看来,清理工作比预想的要复杂一些,顾部长,需要毛中吗?”
  顾惟深猛地收回手,他后退一步,脸色铁青,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深色的手帕,用力擦拭手指,动作粗暴。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床上被毯子裹住、只剩下一张惨白小脸的陆锦,又迅速移开“这就是你所谓的可控?”顾惟深带着怒意,“白砚,别把事情弄到无法收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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