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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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雁翎那些歇斯底里的过往,她并不想再感受一次。
  “这样不是挺好?”沈晏西牵着她的手,捏捏她的指尖,心里对陈延清的评价总算高了那么一点点。
  这才是身为一个丈夫和父亲该承担起的责任,照顾妻子,保护女儿。
  “等会儿要我陪你进去吗?”
  陈佳一犹豫一瞬,摇摇头,“我自己进去就好,我爸爸也在。”
  她担心菲斯普教授会提起宋雁翎之前的一些事情,她不想让沈晏西过多地了解那些不太明媚的过去。
  “好,我在外面等你。”
  陈佳一走进事先约好的会议室,陈延清已经到了,正在和菲斯普教授聊宋雁翎现在的状况。
  看到陈佳一,菲斯普冲她点点头,才开始正式由整个团队汇报第一期的治疗效果,并讨论下一期的治疗方案。
  会议结束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陈佳一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信封。
  沈晏西几步走上前,冲不远处的菲斯普微微颔首,又紧紧握住她的手,“这是什么?”
  “教授说,是我妈妈,写给我的信。”
  温淡的嗓音,平铺直叙,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她陈佳一心情明显低落,乌润的眼底情绪很沉。沈晏西其实并不想她过多地参与进宋雁翎的生活,每次和宋雁翎有关的事,都会让她很不开心。
  但宋雁翎又是她的妈妈,他没有立场去彻底阻隔开她们。
  陈佳一垂眼,看着手里的信封,很纠结。
  她很想看,很想知道宋雁翎在经过第一期的治疗后,会和她说什么。菲斯普教授说这封信那天宋雁翎写了整整一天,但她拿到手里,却也只有薄薄的一片。
  但她又不太敢打开,她怕自己打开的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期望之下,又将自己卷进无数糟糕的情绪里。
  “想看就看,大不了看完了,在我这儿哭一会儿。”沈晏西将她圈在身前,“我抱着你哭,没人能看到你哭鼻子的样子,你也不用担心丢人。”
  “……”
  不管多糟糕的事情,到沈晏西嘴里,几句话好像就能让她破涕为笑。
  见陈佳一一直犹豫不决,沈晏西牵着她的手,找了个没有人的休息室,把她按坐在沙发上,“在这儿看,我就在门外。”
  看这样一封信,她一定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的,但肯定又不敢完全一个人去面对。那他就在外面守着。
  沈晏西俯下身,虚虚握着陈佳一的肩膀,视线和她的齐平。像是要望进她的眼底,语气笃定且认真,“陈一一,你很棒。你比你自己想象和理解的都要勇敢和优秀。”
  “我就在门外等你,你看完了,我带你去基地玩车。”
  陈佳一眸光轻滞,触上沈晏西湛黑的眼底,好像能从他眼中汲取到力量。
  半晌,她捏紧手里的信封,点点头,“好。”
  门关上,休息室里寂静无声。陈佳一捏着信封慢慢撕开,又小心翼翼抽出。
  信纸展开,是她熟悉的,宋雁翎笔记的。
  一一,你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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