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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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捧着野枣给我和三斤吃。
  那枣子酸得厉害,我大约是在殷家金贵了,竟一口也吃不下。
  可碧桃吃得入神。
  他把那枣子塞进嘴里,我瞧见他手背上鲜血淋漓。
  *
  我们欣喜地去了,欣喜地回了。
  可到了屋子里,我脑子嗡就炸了。
  我那屋子里里里外外的东西全让下面的丫头收拾走了,换了新被面,新枕套,新床单。
  连带消失的还有那本塞在枕头下的《娜拉》。
  下头的丫头还在收拾外间。
  我急问道:“之前的枕套呢?”
  丫头道:“孙嬷嬷安排下面人都送去浆洗了。”
  孙嬷嬷……
  浆洗……
  我双腿无力,缓缓坐了下来。
  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
  *
  我等了半天。
  像是死囚犯死前那般难熬。
  难熬到那天黄昏老爷差盲仆接我去书斋时,我甚至松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该死的总是会死。
  我在盲仆的引领下,穿过了那条漆黑的走廊。
  屏风叠着。
  书桌上亮着一盏灯。
  我迟钝地意识到老爷不在,刚想要四处寻找他。
  手臂被人反拧在了身后,推倒在书桌上,发出剧烈的撞击声,胸口和侧脸都痛得发麻。
  下一刻,那本熟悉的《娜拉》摆在了我眼前。
  翻开在扉页。
  “正月初二于茅宅中受二少爷赠予。欣喜纪念。”老爷用阴鸷的声音,缓缓读出了我用他送的钢笔写在扉页上的那句话,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落款……茅,玉,人。”
  注1:《错剁鸟》的故事改编自西北农谚(主要集中在陕西一带)“吾儿剁错鸟”(另有名“磨斧剁错鸟”)的故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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