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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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抹些微的亮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姜芬芳仍然一动不动。
  “快点!”
  朱砂又是一巴掌,暴力的味道如此甜美,让人上瘾。
  可是,这一巴掌,却没有扇倒姜芬芳,她仍然昂着头立在那里,就像一只准备进攻的眼镜蛇。
  朱砂一咬牙,抬起手想要再打下去,可是却发现,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手臂。
  阳光下,夜雾仍然在盘旋——他终于看清楚,那不是夜雾,是烟。
  轻而浅的白烟,从一个不起眼的香炉之中吞吐而出,整个房间都笼罩在烟雾之中。
  朱砂怔住了,他想要吼,想要逃跑,可是不由自主的,他瘫倒在了地上。
  那是姜家祖传的安眠药方,加上一些成分浓烈的西药。
  姜芬芳除了面色疲倦,竟没有什么问题,她连续几个月,都在少量服用这种药物,已经产生了抗药性。
  她一直在等朱砂的到来。
  在发现他来的第一刻,她就点燃了它。
  姜芬芳起身,将不住颤抖的朱砂抱在腿上,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玉一样漂亮的头发,那是姜家人的头发。
  “你埋怨阿娘忙着赚钱,没有将你教好,那么,今天就把姜家最大本事教给你。”她轻轻地,温柔的说:“记清楚,它叫——拆骨入瓮。”
  ——
  姜家有两门绝学,问药和拆骨。
  阿姐学了问药。
  她学了拆骨。
  姜家已经不复存在,她本来想在很久很久之后,把拆骨问药都教给朱砂。
  可是他总是不爱学,觉得那都是过时的、没有一点实用性的东西。
  慢熬的中药,怎么抵得过一针药剂,至于拆骨,更是无稽之谈,人的身体那样大,怎么能进到小小的瓮中。
  可是朱砂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大瓮之中。
  不是很痛,只有骨骼错位带来撕裂感,可以忍受,但他想动的时候,才发现有种诡异的、身体已经不复存在的感觉。
  四周是纯然地黑暗,只有一点光源,映照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姜芬芳盘膝坐在他对面,一双眼睛仿若凌晨的冬夜,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他。
  “阿娘——”他条件反射的叫了一声,又恼羞成怒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轻声道:“你睡着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哪里出了问题。”
  “当初跟王冽商量好了,他适合照顾人,而我去赚钱,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成了圣人,而我是你的仇人……”
  朱砂喊:“你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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