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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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炼狱家时,她额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宅邸很安静,与蝶屋的喧嚣截然不同。幸推开院门,看见道场里有人影在晃动。
  一个少年正握着木刀,一遍遍练习着最基础的挥砍动作。他的动作生涩,呼吸紊乱,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怯懦和焦虑。
  是炼狱家的小儿子,炼狱千寿郎。
  道场角落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靠着墙壁坐着。
  那是前炎柱炼狱槙寿郎。他手里握着酒壶,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地看着儿子练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颓靡。
  幸走进道场时,槙寿郎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是……富冈的继子……不对,你是静柱了……你回来了啊。”
  “是。”幸微微躬身,“蝶屋让我送药来。听说您旧伤发作。”
  槙寿郎嗤笑一声,接过药包,看也没看就扔在一旁:“蝶屋的人呢?怎么让你一个病人跑腿?”
  “蝶屋很忙。”幸平静地说,“无限列车的伤员太多了。”
  听到“伤员增多”几个字,槙寿郎抓起酒壶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再也没说话。
  道场里只剩下千寿郎挥刀的破空声,和槙寿郎粗重的呼吸。
  幸放下药,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千寿郎很小很小的声音:“对不起……父亲他……自从母亲去世后……”
  幸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怯生生的少年。
  “我知道。”她轻声说,“失去重要之人的感觉。”
  千寿郎怔住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哗啦”一声推开。
  “我回来了!”
  洪亮的声音像阳光一样劈开道场里沉重的空气。
  炼狱杏寿郎大步走进来,金红色的头发在日光下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看见幸,眼睛一亮:“哦?雪代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幸一顿解释过后,杏寿郎正色道:“正好我现在要回蝶屋汇报情况!一起走吧!”
  回程的路上,杏寿郎和幸并肩走着。
  “父亲他……”杏寿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洪亮,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他必须跨越的坎。我能做的,就是连同他的份一起努力,贯彻正义!”
  幸侧头看他。这个少年的侧脸线条坚毅,嘴角永远上扬着,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低下头。
  “听隐部队的成员说,”杏寿郎又说,“不死川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幸微微怔住了。
  “那家伙对异常很敏感!”杏寿郎爽朗地笑了,“但有时候太过头了!在我看来,只要心向正义,还在为保护他人而行动,就是同伴!”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现在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握刀了。去蝶屋也只是接受治疗,帮不上什么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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