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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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垂下眼帘,整理好衣袖的褶皱,“我比任何人都明白。”
  窗外,朔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它歪着头,黑豆般的眼睛看看忍,又看看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鸣,像是在表达某种不安。
  忍沉默了很久。最终,她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几乎融进药房浓重的草药气息里。
  “至少……间隔期要拉长。下周的测试推迟到再下周。”这是她身为主治医师和研究者,能做的最后坚持。
  幸没有反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在千年竹林那间简素的宅邸里,富冈义勇常常在任务归来后的黄昏,独自站在廊下,望向蝶屋的方向。
  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将夕阳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他双色的羽织上。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几乎看不出情绪的波动,但那双湛蓝的眼眸深处,却沉淀着越来越深的疑虑与担忧。
  他能感觉到幸的变化。
  不是外在的。
  她依然苍白,依然安静,依然会在阳光过于炽烈时微微侧身躲避。
  这种变化是某种更细微……更难以言说的东西。
  比如她偶尔出神时眼中闪过的决绝,比如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草药与某种冰冷气息混合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她与蝴蝶忍之间那种无声的默契。
  虽然他不会刻意去解读那种复杂的人际关系,但他看得出,幸和忍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两人关在配药室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每次幸从那里出来,脸色总会比进去时更苍白几分,眼神也会更加疲惫。
  他曾问过一次。
  那是在某个夜晚,他们刚结束了一场呼吸法的指导探讨。
  其实自那个雨夜之后,千年竹林宅邸中这样的时刻渐渐多了。深夜相拥,晨间依偎,肌|肤相亲时那份曾有的僵硬与隔阂,如同被暖阳融化的薄冰,悄然消逝。
  幸不再下意识地瑟缩,义勇的触碰也变得愈发自然且不容拒绝。
  然而,无论指导如何炽热,到了探讨的最后关头,他仍会遵循着一种刻入骨血的克制,在临界点前不容置疑地抽离。
  正如此刻,她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还沉浸在呼吸法的余韵中,义勇轻轻擦去那些呼吸法留下的黏腻痕迹,就在这时,义勇开口了。
  “你和蝴蝶……到底在做什么?”
  幸靠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闭着眼睛,闻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在研究让我变得更好的药呀。”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小忍很厉害的,她知道分寸,别担心。”
  义勇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有继续追问。
  他不是不信任幸,也不是不信任蝴蝶忍。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种沉甸甸的忧虑。就像眼睁睁看着珍视之人一步步走向悬崖,却不知道那悬崖下究竟是深渊,还是另一条生路。
  他只能更沉默地守在她身边,在她深夜因药物反应而颤抖时紧紧抱住她,在她清晨醒来时端来温热的水,在她望着庭院发呆时安静地陪她坐着。
  多做出一些行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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