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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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是奴婢的错,陛下还是惩罚奴婢吧。
  果然。
  司砚平静地想,这是拿捏了她舍不得动她。
  所以昨晚的装失忆真的为了试探她。
  ...只是为了试探她。
  司砚好整以暇地说:好。
  林予甜:?
  她眨了眨眼,这么快就答应了吗?
  是想凌迟还是车裂?
  林予甜觉得脖子和手臂隐隐作痛。
  司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嗓音很轻,仿佛那些都是什么小打小闹,又或者炮烙或剥皮?
  林予甜想象了一下,差点手一软瘫倒在床上,她下意识往被窝里钻了钻。
  司砚抿着唇,看着她的反应,眼里带上了几分打量的意味。
  她看似很宽容地说:你选吧。
  林予甜苦着脸,选哪个都不是。
  凌迟听说要把肉一片一片割下来,车裂听说是五匹马分别绑住她的头和四肢,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跑。
  剩下的两个就更不用说了。
  疼都要疼死了。
  怎么不说话?
  司砚明知故问。
  林予甜回去的心的确很坚定,可是她也确实可耻的怕痛。
  她很没底气地商量:还有其他的吗?
  不是要惩罚吗?
  司砚轻声说,这已经是孤能为你想到的最好的惩罚了,不满意?
  林予甜舔了舔唇,虽然死到临头,她还是想弱弱为自己争取一下:陛下,有没有不那么疼的?
  虽然她真的很想死,但她现在也是个正常人,如果真的被处极刑,她就算回去了也会留下阴影的。
  司砚抬眸望着她,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容置喙道:还没人敢跟孤讨价还价。
  林予甜瘪了瘪嘴,她低下了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怎么听怎么委屈。
  司砚知道她这都是为了测试她有没有心软的小伎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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