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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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书里可能忘记写司砚其实一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了。
  明明她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司砚还是这幅态度?
  林予甜有点郁闷。
  既然你不杀我,把我救活到底是为什么?
  林予甜强忍着内心的惧意问。
  司砚瞧着她,只觉得可爱。
  她不介意将事情说得更清楚些,庆历十六年,长安街互水弄堂。
  她说完就等着看林予甜的表情,等着她眼里缓缓浮现出震惊或者惊喜。
  可林予甜却一脸茫然。
  什么庆历十六年?
  她内心忽然警觉,司砚是不是瞧出来她不是古人了,所以在故意提问她?
  如果发现她是冒牌伪装的,应该会更生气吧。
  你说什么。
  林予甜真心实意道,奴婢是文盲,听不懂。
  司砚眼里那股名为希冀的火焰逐渐退散。
  她从小便懂察言观色,也能看得出来面前的人是真的对当年的事毫无印象,那些承诺,原来只有她一人记得。
  可既然如此,为何林予甜敢来接近她?还是说背后有人指使?
  她抬手覆上了林予甜的手,你若有什么难处可以与孤说。
  司砚暗暗提示,这里没有其他人。
  只要在孤身边,你永远是安全的。
  林予甜天生警惕。
  她一秒就嗅出了不对劲。
  经常裁员的老板忽然问你最近累不累肯定有鬼。
  但这到底是什么什么走向?
  怎么跟她预判的都不一样?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而且在你身边才最不安全好吧,本来她只是求一个死,结果又要凌迟又要车裂的。
  连个简单的死法都做不到。
  我...没有难处。
  林予甜心里本来藏着事,她说,我就是单纯的讨厌你,陛下既然知道我要杀你,又为何要留我?
  她越说越怂,司砚笑了笑,她伸出一只手捏住林予甜脸颊两侧的软肉,讨厌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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