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起初我以为自己化名周公子给你设下圈套,不出几月就能查清宋家的底细。可在春阳台坍塌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宋家也是受害者,这也说明我纠察的方向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我应该去查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官员,而非富可敌国、肥如鱼肉的宋家。你很大胆,独自挑起宋家大梁,也丝毫不中计,翟行洲设局对付你,到头来中箭的却是自己。”
  翟行洲后腰靠着桌沿,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二人单手交叠贴在胸膛,他薄唇勾着微微使力,将宋玉璎又拉进了一些,与她胸腹相贴。
  “对,一个可恶的监察御史最后恶劣地喜欢上了宋玉璎,还在每个深夜时分难以克制地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
  那张纸翟行洲根本没打算藏起来,匆忙离开蒲州的那日,他也是故意放在书桌上的。
  宋玉璎脸更红了,红得简直要滴血。她本想拉开与他的距离,手却被人禁锢在胸膛前,只好瞳仁颤颤地移开视线,目光偏向一边。
  “可是……你我身份不同,若圣人怪罪下来该当如何?”
  翟行洲加深笑容,答非所问:“你这么急着与我在一起?”
  宋玉璎突然抽手朝后跳开,她深呼吸,鼓起脸颊瞪着他:“我可没有答应你!”
  木门嘎吱一声,有人猫腰探头进来,表情讪讪,是贺之铭。只见他手里端着一个空碗,另一只手执着银箸。
  他嘿嘿笑了笑,用银箸头点了点宋玉璎左边的桌子,其上菜肴丰盛。
  “打扰一下,有点饿了。”
  宋玉璎目瞪口呆。这里怎么还有一个人啊!
  她尴尬得转了一圈,急忙跑去净手,回来时看到翟行洲拿着瓷碗,站在桌前俯身夹菜。
  那人面色无常,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可唇边克制不住的隐隐笑意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原来翟大人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游刃有余嘛……
  酉时过后,夜幕降临。
  长安城宵禁前的街道无比热闹,这段时间即将入夏,天气一日比一日热了起来,路边杂耍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惹得不少行人驻足观看。
  人声鼎沸止步于巷口,阴暗中兵马伫立,只剩檐下灯笼轻轻摇晃,宅子红门紧闭,无人进出。
  砖瓦堆砌的高墙边,两名侍卫手中长刀凛冽,眼珠来回扫视巷子的每一处角落。这样的人在这座宅子四周还有百余名,皆是从宫里来的。
  墙下不明不暗的地方,其中一名侍卫打了个哈欠:“你说,翟大人这一次能倒台不?”
  另一位侍卫斜了他一眼:“倒什么台?弄出那样的笑话也才被圣人禁足三日。我那日听头儿与某位大人闲谈,猜测圣人就没打算摘下翟大人的官帽,他还是颇得圣宠。”
  “想来也是,翟大人为官这几年的确干了不少实事,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以身犯险,滥用职权……”
  阴影处赫然出现一道人影,威压逼人,硬生生截住了侍卫的话音。
  男人双手抱胸略微歪着脑袋看他们,目光森森,那张与当今圣上有三分相似的脸让人心生恐惧。微弱灯光下,那人身上的暗金紫袍极具威严,胜似九五之尊。
  “翟,翟大人。”
  侍卫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奉旨守人,瞧见翟行洲过来,下意识抱拳行礼,额间冒出大颗汗珠,心里暗道此人可别把他方才说的话听了去。
  翟行洲没搭理他,长腿一迈,慢慢路过二人眼前,径直朝巷口走去。
  “翟大人仍在禁足期内,您若是擅自离府,小的不好交代……”侍卫想追上去,又恐惧那人残酷无情的名声,“又或是,您可否与小的说一声去的何处?”
  “宫里。”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