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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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江垣提刀出门,翻身上马。
  “快随我去看看。”
  *
  小雨淅沥,落在窗台。
  客栈内一片祥和,卢县尉早就听令于翟行洲去了军营,眼下店内只剩下食客三两名。小二端着盘子不紧不慢上菜,后厨更是悠哉,正在与贺之铭闲聊。
  “玉竹大夫来了之后,贺公子似是高兴不少?平日里少见你放声大笑的,这两日倒是时不时听见。”老厨说笑。
  “哪有,”贺之铭食指勾勾脸颊,目光不自觉看向院中坐着发呆的玉竹,“我往常也笑的。”
  院里,玉竹刚给翟大人煮了药命人送上去,眼下应当快泡完药浴了。听叶伽弥婆说,翟大人用了玉竹的药后,毒发时不似过去那般煎熬,果然田大夫发明的冰块药浴还算有效。
  玉竹第一次独自行医,就遇到翟大人这么棘手的问题,她这两日吃不下也睡不着,每每夜里醒来都是在想如何解毒的事。师父曾说过,天底下任何一种毒药都有解法,就像所有物种都有天敌一般。
  因此玉竹在自己多年积累的笔记上添了一条,专程记录翟大人身体情况的。作为医师,自然要对病患上心一些。
  贺之铭也自告奋勇说要替她观察翟大人,毕竟男女有别。
  对此玉竹称:“医者面前无性别,更何况翟大人对木仁医馆有恩,玉竹自当尽力解毒。当然,若换成贺公子受了伤,我依然也可以为你宽衣解带……”
  话还没说完,贺之铭就已经满脸通红地捂住了玉竹的嘴巴。
  “小点声,有些词莫要乱用了。”
  身后有脚步声,思绪冷不丁拉回现实。玉竹坐在院里,想到这突然笑出了声。回头一看,贺之铭果然在身后。
  他说:“我想问一下你,之前说的宽衣解带……是所有病患都有的待遇么?”
  贺之铭想了很久才决定过来问问,他觉得有点不公平。
  玉竹摇头:“当然不是。”
  这种情况自然是特殊的,就比如说,翟大人肯定只能由宋娘子为他宽衣解带。至于当时为何这么说,玉竹自己也没想明白。
  “那你说为我宽衣解带……”贺之铭追问。
  “我是说若贺公子受了伤,受了伤!”
  “哦,好。”
  初夏夜里蝉鸣声不断,小雨未停,也就几滴落下来。二楼花窗“砰”地一下关了起来,落锁声清晰可见。
  宋玉璎半躺在软榻上,双颊泛红,手里拿着昨日与翟行洲一道研读的话本子,纤长的手指揪着书页。黄昏之后,她整个人坐立不安,热得连纱衣也不想穿。
  只因昨天那人说,今夜再继续。
  她本想拒绝,奈何心底有一股小小的火苗在作祟,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听到隔壁厢房木门一开一关,脚步声渐渐远去,宋玉璎猜到是叶伽弥婆离开了,想来翟行洲已经泡完药浴。
  宋玉璎杏眼眨巴,穿上纱衣后抱着话本子走了过去。
  房内透着丝丝凉意,浴桶里的冰块还未完全融化,翟行洲随意披了一件外袍,里衣没有完全扣好,锁骨下露出一大片蜜肌。
  听到敲门声,他薄唇一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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