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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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担心圣人怪罪,担心世人不解,可你并没有利用我给宋家获得好处,我也没有以权谋私为你和宋家铺路,既然是清白的,又为何要过度担心?”
  宋玉璎把头埋在他脖间,轻轻摇了摇:“可在旁人眼里,你我就是官商勾结、狼狈为奸。若再这么下去,我怕哪一日……”
  后背被人用手掌轻拂,带着几分安慰。
  “即便真的有你说的这一日,翟行洲也会顶着。”
  房中没有点灯,月光如水,从半开的花窗映进来,洒在宋玉璎落地的裙摆上。那人乌靴挪动,抱着她朝床榻走去,那处被衾叠得整齐,显然是早已有人收拾干净了。
  他把宋玉璎放在榻上,又单膝跪在她身前。许是因着身量过高,跪下后竟也能与她平视。
  翟行洲双手覆在宋玉璎的肩上,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我会将聘礼送到宋府,一分一毫都不会亏待你。”
  “翟行洲的婚事他会自己做主,哪怕是当今圣上也无权干涉。”
  看着他坚定的目光,宋玉璎心下怦怦直跳,那股熟悉的感觉又从心底冒了出来,酸酸涨涨的,却也带了一丝甜腻。
  她轻咬着红唇,没有开口接话,可逐渐烧起来的脸颊已然暴露了她的心思。
  有个冰凉的东西放入掌心,宋玉璎下意识低头去看,是方才进城时翟行洲从腰上扯下来的玉牌。
  正面写明了官职,也怪不得守卫一眼就认出了翟行洲。细看,底下竟还有一行小字——
  【邬格太子】
  【承礼】
  宋玉璎缓缓抬眸看他,落入一双含笑的桃花眼中。
  他单膝跪地,略微仰望着她。
  “邬格太子翟承礼,前来求娶长安贵女宋玉璎。不知我要如何做,你才愿意嫁与我?”
  从长安西行千里,越过荒草戈地后有一片绿洲,曾是游牧民族聚集的地方,称为邬格部落。部落首领擅长骑射,上位不足两年便扩张了部落版图,与大庆紧贴着。
  然而二十六年前,太上皇曾出兵一夜踏平邬格部落,亲自取下了那位英勇首领的头颅,一路拎回长安悬挂在玄天门上。
  纵观整个长安,无人知晓太上皇为何出兵。只知彼时还是贵妃的当朝太后入了冷宫,待了整整三年。直至太上皇驾崩,遗诏里也没有指明贵妃去留,好在是贵妃背靠翟家,最终还是走出了冷宫。
  宋玉璎心中隐隐有些猜想,却没有得到证实。
  的确有这么一个野史,宫里有位皇子血统不纯。
  “太后是我生母,当今圣人与我同母异父,因而我才得以拥有高于监察御史的权势。”
  宋玉璎:“这么说,你父亲是……”
  翟行洲点头承认:“是,我父亲便是被太上皇取下头颅的邬格部落首领。”
  “太后入宫后,曾前往西山礼佛一年,彼时邬格部落首领赶往长安觐见太上皇,不知为何他竟与太后相见恨晚。那时太后仍是太上皇最宠爱的妃子,因而他宁愿将她打入冷宫,也不舍得打掉她腹中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我。”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位高权重的监察御史,而是另有身份的邬格太子,但不论是哪一个他,宋玉璎心里都有了答案。
  南下不止是为了证明宋家没有与朝廷百官牵扯,更是为了查清宋家账簿,扩展生意,那才是作为宋家嫡女的她该做的事情。
  而她与翟行洲虽然身份悬殊,一官一商,但他们从未因此做过任何对不起百姓的事。反之,这一路走来,翟行洲抓了不少贪官,而她也在尽力帮助百姓,他们问心无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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