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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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覆嗤了声,“当万人嫌来了,什么事儿,说吧,我正好有点空,再晚就要睡了,太太没在身边,你知道我......”
  “那什么。”付裕安赶紧打断,他不想大晚上的又听这种荤话,引火烧身,“宝珠说我是骗子,你觉得她什么意思?”
  “骗子?”周覆一时也破译不了,“那你不会问她,问我干嘛?我管了你一时,还得管你一辈子?要不要我给你证婚?”
  付裕安扭头看了眼楼上,“她睡了,我不想吵醒她,没敢打电话。”
  “噢,我就是那该死的,睡了也要接你电话,我怎么那么不值钱?”周覆气道。
  “别犯矫情,你就说。”
  周覆打了个哈欠,道出句至理名言,“不管她骂你什么,受着,她就算打你左脸,你也得把右脸伸过去,谨记一点,男人不能要脸,也不配有脸!”
  “......行。”
  付裕安想,他算知道这小子怎么把太太娶到手的了。
  他静靠在车门边,抽了半支烟后,摁灭在指间,再驱车回家。
  进门时,付裕安怕惊动人,特意放轻了脚步。
  但夏芸还没睡,她站在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旁,手上拿了块柔软的鹿皮布,缓慢地,一圈圈地擦着西南角壁柜上的那只粉彩蝠桃纹橄榄瓶。
  “还不睡啊?”付裕安放下一应东西,走到她身边问。
  夏芸头也没回,“付总日理万机,不也没睡吗?”
  付裕安给自己倒了杯水,“最近集团有项并购,我得把关。”
  “不用解释,你因为什么不回家,我清楚,你也清楚。”夏芸说。
  付裕安饶有兴致地反问,“那您说说,我因为什么?”
  夏芸哼了声,“家里没了那颗明珠呗!”
  “这倒是。”付裕安也点头,“总觉得哪儿暗了点。”
  夏芸说:“我不跟你开玩笑,你爸后天上午到家,你警醒起来吧。”
  “知道。”付裕安参详了遍那瓶子,“这东西没见过啊,挺别致的。”
  天青釉的底,绘着红蝠与寿桃,大概是取了福寿双全的意头,线条从口沿到足边,一路收敛再微微外撇,流畅得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
  “是我们结婚那年,老沈送的,他同你爸爸交好,境遇和经历嘛,也差不多。”夏芸的声音软而低,“你爸当时看了,说太贵重,受不起, 老沈说美器赠良人,才算不辜负。我昨天开箱子,看见它被红绸子包着,干脆拿出来摆摆。”
  “沈伯伯人都过世了,您也节哀。”付裕安说。
  夏芸擦完了,把布丢在一边,“我又不是他太太,节什么哀。但每次看他那位遗孀,我都有点怕,物伤其类的那种怕,总盼着你爸多活几年。”
  付裕安啧了声,“大晚上的,别老说这些了,去睡觉。”
  “你大姐倒挺安静的。”夏芸走到楼梯口,又问,“是不是你安抚过了?”
  付裕安摇头,“没有,我忙得要死,还有空理她?”
  “那就算了。”夏芸扶着栏杆,“反正她要挑你的礼,我也有话给她。”
  隔天起床,宝珠神清气爽地刷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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