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游戏(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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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亦山抬头看向依旧跌坐在地上的男人,而就是这一眼,男人浑身一颤,想要后退,脑中又警铃大作,警告着自己不要移动。
  不要被本能反应打败,这会惹怒他。
  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程亦山轻笑着,询问着,“您的名字呢?”
  他甚至用的还是敬称,男人咽了口干涩的喉咙,还没回答就被打断。
  “算了,先来猜猜我是谁吧。”
  他一时兴起,决定给这些“虫子”一个逃生的机会。
  “Felix。”男人抢答道。
  可他只是笑着,低头望向躺在地上的杰克,“杰克先生的答案呢?”
  男人听到喉管里发出的呜咽声,接着眼前的一幕让他毛骨悚然,惊骇地连连后退。
  “啊,啊”
  沉闷的喘息呐喊断断续续溢出,男人手指抖着,眼睁睁看着一小坨肉块从杰克的嘴里掉出来。
  那是已经被割断的舌头。
  程亦山慢慢俯下身,“杰克先生答错了。”
  他捏住杰克的颈椎上部,那里是寰椎和枢椎,只有一根筷子那么厚。
  男人的汗从鬓角滑下来,胸腔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仿佛预料到必然的死亡,杰克的身体剧烈抖动,捆绑的四肢摩擦着地板上的透明塑料薄膜,发出细碎的声响。
  程亦山没有急着动手,反而手指往下移动按在颈侧,感受动脉在指腹下面跳,等待心跳快到极限。
  一下,一下,又一下,杰克呼吸随着脉搏变得沉重,想要呐喊,可舌头掉在了地上,只能呜呜叫着。
  够了。
  他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托住下颌固定住,手指缓慢地收紧,然后像拧一个生锈的瓶盖,一点一点加力,让纤维一根一根断裂。
  像生锈的金属断裂,吱嘎的摩擦声从他手下断断续续发出。
  杰克本就弯曲的身体弓到极致,几乎快要崩断,胸腔内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接着整个人突然开始痉挛。
  浓重的血腥味散开,程亦山眯着眼睛,他变得不耐烦起来。
  杰克求饶的呜咽太像在念Felix的名字,这和从她说的,听起来完全不一样。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是一个干净体面的的名字,而这一声声呜咽就只是一个提醒,提醒他,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对,我是Felix。”
  程亦山重复着,动作变得暴躁,他忌恨这具皮囊,忌恨着自己。
  咯吱咯吱的骨头撕裂声变得清晰可闻,最后一个用力,骨头发出最后一声湿漉漉的脆响,像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杰克最后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声音,束缚的手指痉挛着张开又合拢,身体慢慢塌下去,了无生息,只有汩汩流出的红血还散发余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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