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本质(袁聪h)(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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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见我腿疾悒郁,这才应允。
  “祖母已经替你拿定主意,这样人家的女儿不要也罢。你的正妻是袁家宗妇,样貌人品,门第出身都该与你相配才是。”
  她遭逢此难,孙儿想去豫州见她。
  祖母,孙儿真的想见她!
  无人回应,满目黑暗。
  袁聪像是再一次从高处坠落。
  血肉全都摔烂了。
  却听见一道声音对他说:“上来呀,我背你。”
  她的手重新开始套弄,想到她的身世,这些勾人堕落的淫技只让袁聪觉得更痛,根子冷凉下来,然而她铁了心逼他射出精水,总是有办法的。
  毕竟他是白纸,她如何作画都可以。
  “一百两,要买姐姐夜夜惊惧,怪她没有自尽做贞洁。”
  若拂哽咽,诘问道,“姐姐说你们是书礼世家,既是这样,怎么可以如此下作,与尼庵那些男人有什么分别?我一无所有,唯有娘亲和姐姐,娘亲仙去,便只有姐姐了,只有姐姐。你们袁家伤了姐姐,那就都该死!”
  她忍住悲声,迫近袁聪。
  将每个字掼在他脸上。
  宛如地狱业火凝成的阿修罗女,艳丽,愤怒,欺身在佛子面前,绽她的怒,织她的恶,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换一颗冰心坠进污泥,受最不该承受的耻辱。
  “袁聪。”
  白浆挂满手衣。
  她展手,宣判他未尝比谁高贵。
  细汗爬满俊脸,袁聪满眼悲怆,不能分辨自己是否还完全得存在于人世。
  如果不是他和父亲提起倾心“周若兰”,如果他没去豫州送那根山茶玉簪……
  万罪源头在他。
  这是他该受的。
  所以由着若拂用挂满白浊的手抓起他的额发,把他的脸提起来,说起另一件事。
  他到豫州那年,她和姐姐悄悄溜出去,跟了他一小段路。
  那时他端坐在马车中,一身白衣,香风融入喧哗闹市,格格不入,像要去参加西王母盛会的仙人误入歧途。
  仆人走到车窗边上和他作揖,惴惴不安说了什么。
  看到后来仆人小跑去买箬叶包的油饼,又折回车边,大口大口吞咽的样子,她和姐姐才恍然,刚才仆人在和车里的他告罪,肚子太饿,想买点东西吃。
  马车停在闹市。
  等到仆人吃完,他才说走。
  因为这个举动,姐姐欣喜地说:“阿拂,他真心善,一点不像洛阳大家的公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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