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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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有道理,蒋云书沉默,但让白糖自己一个人毫无安全感地进去,实在是太危险,他曾经见过许多受了严重刺激被吓出失心疯和精神分裂的病人,那是不可逆的精神伤害。
  不行。他斩钉截铁道,要不我和你进去,要不黑糖和你进去。
  白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黑糖。
  蒋云书单膝蹲下,拍了拍黑糖的屁股,跟着主人,不要乱咬乱撞,知道没有?
  黑糖嘿嘿嘿地吐着舌头:汪!
  白糖踏进墓园,周围环境萧瑟,偶尔有风,拂过他的脚踝。
  握着狗绳的手发抖,他僵硬得眼珠子都不敢乱瞟,直直地盯着正前方的那根树枝,有点眩晕,好几次他以为自己在走,回过神来发觉,原来他还在第二个坟墓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腿都开始发麻的时候,他终于站定在第四个坟墓的前,蒋云书说这个位置的最便宜。
  黑糖应该有很乖地跟在后面,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五感好像被封闭了,只有恐惧,油然而生的恐惧,浸透了骨子里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大脑,支配了他的身体,压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白糖捂着自己的心口竭力喘息着,一点湿意沾湿了眼睫毛,粗糙的狗绳在手心里勒出红痕,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墓碑上蒋云苏的眼睛。
  蒋云书心脏都快被白糖吓出来了,原本一切看起来都正常,白糖走得很平缓,步伐节奏没有乱掉,黑糖也在后面乖乖跟着,一人一狗很快就站在了距离蒋云苏墓碑前的下面一个台阶。
  结果几乎是瞬间的事情,白糖突然直直地栽倒,额头撞上了前面的石块。
  蒋云书一秒都没停顿,直接冲了进去把人扶起来。
  再次清醒的时候,白糖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侧脸贴着坚硬的胸膛,能听见心跳声。
  是我,察觉到了他微微挣扎的动作,头顶上传来温和沉稳的声音,不怕。
  蒋云书一遍又一遍抚着白糖拱起的脊背,直到僵硬的躯体放松下来。
  我、我看到他的名字了白糖说。
  嗯。
  白糖感到前所未有的实感,他死了。
  嗯。
  外面的天色已是黄昏时分,白糖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了多久,但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在满是恐惧的情绪中,他带着点不可察觉的兴奋。
  现在抱着他的那个alpha,不是蒋云苏。
  蒋云苏真的死了。
  那个虐待了他三年的恶魔,真的死了。
  周围的环境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和蟋蟀声,稀稀落落几棵小树苗的枝叶随风晃荡着。
  背上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安抚,白糖轻声开口,耳膜传来说话时的震动,痒痒的:你为什么会帮我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会有人毫无止境地付出?
  蒋云书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长长的安静。
  许久,他沉沉地开口:我有个病人,是个小男孩,名字叫周安,长得很像你,我医治了他整整三年,却让他失去了一头黑发和一条左腿。
  白糖眨了眨眼睛,缓慢地从alpha的胸口抬起头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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