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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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允喜出望外,他同自己的车夫说了一声之后便上了白希景的马车,车厢里头有些昏暗,几乎都快看不清楚坐在马车之中的白希景如今是什么神情了,王允倒是觉得这般的昏暗的地方也有一个好处,至少他不用看到白希景的脸色也不用太过腼腆而说不出想要说的那些话。
  “殿下是真的想购买下那水泥的专利权?无需问过惠帝陛下?”
  王允问着白希景,其实从刚刚白希景的态度来看他也已经能够猜到白希景对于一下子拿出五十万两来购买这水泥的专利权的事情也并不是十分抵触,其实真要说一年五万两倒也不算太贵,只是一下子要将十年的量全部付出这乍一眼看起来就觉得多的很了,也便是只有一直深受惠帝宠爱的太子殿下方才能够这般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吧。
  “王太子你若不想购买下专利权也没有人逼着你一定要答应下来不可,毕竟这件事情便是你自己拿捏主义的,你若拿不定主意下来也可以传了书信回了高丽去问问你的父皇的意见,你现在同孤这般说又有什么意义呢,难不成你还指望着孤付出了这银子之后将这法子告诉你不成?孤觉得高丽虽说小了一点,但这国库之中连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这倒是有些不大可信吧?孤听说敝国的义诚大君坐拥良田千亩,珠宝无数。”
  白希景轻笑了一声,在这昏暗的环境之中因为双眼看不见所以其余的感官也一下子放大了起来,那一声笑听在王允的耳中那就显得有些刺耳的感觉了,这话语之中那可见处处的嘲讽意味。
  王允心中对白希景那也可算厌恶得很,尤其是在听到他说起义诚君的时候,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可眼前这人仗着自己是大国的太子便是这样完全有恃无恐,这对于王允来说那也可算是厌恶到了极点的,可现在却注定了他在他的面前抬不起什么头来,还得虚与委蛇。
  “殿下这般说笑,我高丽又不像长塑这般的物产丰富地缘广阔,这对于殿下来说也许不过就是手指缝之中漏出来的一点点罢了,但于我高丽来说那可到底也是不同的……”
  “王太子,你是高丽的皇太子,不是大庆的晋王。”白希景有几分不耐烦地打断王允的说话,晋王有着哭穷王爷的名头也就算了,他高丽的人在他长塑的人面前哭穷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还要他济贫不成?
  王允的面色越发的难堪了几分,说话之中也有了几分尴尬,他按压下自己胸膛之中的那点恨意,依旧用平静的话语开了口:“私以为,这水泥的专利权有些贵了,但殿下真要是买下了方子开始制作水泥之后,我倒是愿意同殿下进行购买。”
  王允觉得就算是真的要在整个高丽之中铺就成水泥路,就算白希景这收的银钱高了一点,到底也应该是用不到五十万两才对。
  “殿下花了这么多的银钱买了这么一个方子回来,总不能半点也不赚吧,我高丽面积不大,即便是都铺成了水泥路也用不上五十万两的,所以殿下……”
  “哦?你这是想要同我长塑购买?”
  “这远比从那大庆的手上购买要来的合算的多了吧,而且,刚刚那柳家小姐也已经明说了,就算殿下进行发卖也不进行抽成,那么到时候殿下能赚的自是多的多了。这五十万两的购买费用也早晚是能够赚回来的,这也可算是双赢的局面。”王允道。
  倒是个奸诈的小人。
  白希景并没有一下子就应承下来,反而撇开了话题道:“大庆铺就了这水泥路花了整整两年多的时间,你觉得我长塑需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够修建完成?你觉得这水泥到时候是按多少定价来算才是合理的,高丽同我长塑之间距离也远的很,那到时候关于这运输的方式,还有这费用……”
  白希景在说起这些来的时候,他也觉得在自己站到主控位子的时候那感觉的确是不一般,看着人处于被动上那心情也会觉得很好。
  这也不是白希景要刻意这么说饿,而是从利益上出发的角度来商讨这件事的话,那么就得以在商言商的姿态来说,之前在云姝说到这运费问题的时候还觉得是云姝太过精明了,但现在想想,倒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总不能他买了之后还负责帮了他送到家门口吧,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小数量。
  “还是,王太子也会像是柳小姐刚刚提出的,在关外设立一个专门用作交易的交易市场?”白希景又问道。
  该死的!
  王允几乎是咬牙切齿,听着白希景这话,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面对着刚刚的柳家小姐似的,精明,且难以说服,倒是碰了自己的一鼻子灰来。
  ------题外话------
  昨天晚上回来的有点迟,没来得及写稿子……
  正文、第一百五十三章 兄妹设计
  到了驿馆从白希景的马车上下来的时候,真心恨不得一头撞死,他觉得自己就是生生蠢死的,拒绝也就算了,至于到了处处都要和他算的这般仔细还端着那高贵的脸在那边奚落了人,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国家大罢了,便是这般从骨子里头就瞧不上他这小国的。
  白希景慢慢悠悠地下了马车,看到的就是王允带了几分怒意进了驿馆的模样,嗤笑一声,本就是个苟延残喘的小国皇子却要端着那般姿态来的做事,这丁点闲气也是受不住的,倒也还好意思在他的面前提了这事。
  白希景也懒得去计较那王允心中想的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回了自己的院落之后便写了一封信,唤来了自己豢养用作传信的凖,将信纸折了几折之后方才塞入到凖腿上所捆绑着用作传信的小竹筒之中。他在信中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略微提了一番大庆,透露了自己大约还要在雍都逗留一段时日,最重要的是他还提了银子。柳云姝那个见钱眼开的小丫头凡事都要求先支付,可见是个不见银子不会撒手的人,那么多的银子他光是想着也觉得心疼,但一想到每一年在修路上和河堤上也要拨出不少的银两来,他这般一想之后又觉得这五十万两的专利费不算太冤,他看到大庆不少的地方都修筑了河堤,这其中也不乏水泥的身影。
  王允回到自己的院落便是将小花厅里头的那些个摆着的瓷器给摔了个粉碎,惹得一路跟来的婢女噤若寒蝉,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连一声大气都不敢喘,就怕到时候像是瓷器一般被人摔碎的就成了她们了。
  秀丽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自家皇兄这般盛怒的皇兄,她眼见王允将花厅里头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之后方才开口:“皇兄这是做什么?可是今日去受了什么闲气不成?”
  “闲气?这一个一个的都没有将我们高丽放在眼内,我这个皇太子在他们眼中算个什么,即便是在国内,到底也是比不上那小贱种的!明明孤才是太子!”王允一脸的阴霾,人人都在她这儿提着义诚君的名头,一个一个的,哪怕倒是偶就算是他被人从皇太子的位子上扯了下来,多半也就不过落一句“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不咸不淡的话。
  秀丽晓得自家皇兄一提到义诚君的时候就会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她是见惯了的,自己这个皇兄过的也算不容易,也就只能背着人的时候闹腾一番,当着父皇和百官的面还是只能当着那称职的孙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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