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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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永昼触碰到了余弦的手,握紧它。
  余弦的手常常冰得像块玉。
  段永昼低声说:“你的手好冷。”
  看看,这种时候还想着照顾人。
  一个吻结束,伞外就传来一声:“你是谁?”
  余弦抬起伞,伞外站着刚刚那个和他一起的男人。他回教学楼拿伞了。
  看到伞下是段永昼,那个男人眼里先是显现出震惊和畏惧,但很快又变成对段永昼的十足的敌意。
  余弦面无表情地介绍道:“这是段永昼。”
  顺便把伞塞回了段永昼手里,走到了男人身边。
  那个男人迎着段永昼的视线,瞪了段永昼一眼,把伞举给了余弦。
  和余弦靠得很近。
  余弦其实没有靠过去,但那个男人会自动靠过来。
  谁也舍不得放弃这样一个人。
  段永昼攥着手中的伞,伞柄还有余弦掌心的余温。他攥得极紧。
  他和余弦的关系还是没变。
  和这几个月日复一日的噩梦如出一辙。
  最残忍是不是绝望,而是获得一点希望之后又被打回绝望。
  温柔到残忍。
  余弦那么好。
  好到段永昼根本就不相信有人会愿意放手。
  那个男人和余弦似乎说了什么,就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握着余弦的手,把那只手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关心余弦冷不冷。
  段永昼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呼吸不畅。
  心跳声比雨声要更清晰。
  段永昼的手指几乎掐进自己的皮肉,周围的环境似乎比平时更加昏暗,他以各种光鲜亮丽的身份维持的正常被碾碎,从生活规律到精神。钝痛,钝痛从大脑蔓延到全身,像一张铺开的网,缠住那个困在记忆里的人。
  好疼。
  他想让余弦不要走。
  余弦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给余弦什么都可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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