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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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清淮近期在港其中一个重要项目就是九龙启德那块地皮,那块地皮临九龙城,不日鸿通线新基台站落成,交通便利,极有望成为新的商业区,虎视眈眈的单位不少,但知道祁氏有意向后几乎都识相做陪衬,目前和祁氏叫板最盛的只数港区的姜家。
  姜逢趁他人不在,小动作没少做。
  祁清淮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文件已近十二点,他正奇怪余光某个方向安静了许多,落眼过去,姜糖上身趴在桌面,脑袋枕着自己的手臂,头发上那大抓夹沾的不知什么毛无风飘动得欢快,套着棉拖的双脚踩在椅子的横杠处,总之整个人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蜷睡着,连半张被子垂到地上也浑然不知。
  不过睡相倒是恬静。
  祁清淮静静瞧了她一阵,到底做不到丧尽天良扔她在书房睡一晚,他捡起垂地的半张被子,轻轻把她抱起来。
  “老公。”怀里的人蓦地一声,夹着被扰了清梦的含糊软语,徐徐将静谧的夜推出波澜。
  祁清淮关了灯,明亮的书房陷入昏昧,只有廊道几盏柔和的过道灯延伸进来,听见这似呓语的一声,他更替抬起的右脚一顿,眼神倏而暗邃,沉默顷刻,便愈加分不清是自己幻听还是脑中臆想。
  ——她很爱她老公。
  ——系最钟意你啊。
  分别来自两个人的话拼接后,初时他不信的那话好像变得毋庸置疑。
  祁清淮侧目,打量着脑袋歪靠在自己身上的人。
  她不知在梦里梦见什么,嘴角微微弯着,两条胳膊下意识圈住他颈脖,脸额依恋地往他颈窝蹭蹭,舔舔嘴唇,呜呜嘤嘤又叫他,“老公。”
  这回她的热息呼到耳朵,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几缕松散的头发随她动作撩进他衣领,痒痒地抚弄着。
  祁清淮意味不明地低嗯了声,好似是承下老公这个身份,又好似单纯被她发丝挠得难受,都……说不清了。
  他搂紧睡得香甜的人,重新目视前方,只是脚步放得更轻,某个刹那,一个无法究竟的念头快速划过:这一抱或许再放不下。
  有了经验,知道睡不了多久她又会钻进他被褥里取暖,祁清淮回到房间,只抖开一床被子,将她放在床中央,掖好被角,取下她脑袋那个抓夹,头发梳拢到上方,这才摘掉腕表、袖扣,袖箍,转身进浴室。
  洗过澡,祁清淮又在边上阖目养神,等身上的水汽散散。
  掀开被子躺进去时,他轻微讶异,因没有和别人同床的经历,他不知道女孩子躺了半小时被窝还是冷的是不是正常。
  祁清淮眸色深沉地睇了睇另一半位置那两床被子,懂了什么,他略拘谨地挨边躺下。
  不出所料,旁边的人仿佛自带温度探测器,立马挪向他,祁清淮努力忽视小腿内侧贴上来的两块冰,盼着捂热后能早些入睡。
  但一闭上眼,止不住就想起那日她跪坐在铅灰被褥上,两只小巧可爱的脚。
  触感比他的手细腻太多。
  在美国求学那些年,他浸。淫着开放的性文化,被同窗强拉着看过人生视频,却从未因此生过偏界的想法,他拒绝性、拒绝和人情感交流。可今日许是夜深,或大抵自己这副端方自持的皮囊内,本质亦是个龌。蹉下流的芯,他三十年的人生,头一回恶劣地幻想这双脚踩在肩上、胸膛,甚至孤松挺立的草丛间……
  反应过自己念头有多不能见光,祁清淮唾骂自己,这时,右手臂突然被人抱住,女孩子白嫩的脸埋进他上臂后方,清浅的呼吸像春日的熙风扫拂在那块皮肤。
  祁清淮浑身一疆,滚烫的血液便极速汇聚于某处。
  那夜,同一被褥,有人温床软枕,有人煎熬难眠。
  -
  翌日,姜糖醒来,对于自己能在床上这事有短暂的困惑。
  昨晚她好像在书房睡着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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