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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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娘,你说,他们真是来救咱们于水火的吗?怎么我觉得,是死了一个胡守备,又来了一个新的“胡守备”呢?”
  “相公你在胡说什么?”
  吴磊落神情激动起来:“明明亲眼目睹表弟他们过的是何等日子,为什么不放他们下山,让他们治治伤口,与父母团聚…”
  李秀芹沉默的听着吴磊落的发泄,习以为常,相公之前也是对胡二度的霸权看不惯,在家里对着她侃侃发泄一通,就过去了。
  不出李秀芹的预料,吴磊落说了一通之后,又感觉饿了,低头吭扑坑扑的吸面,似想起什么一样,他突然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你和将军夫人一起用了晚饭?她和你相处如何?”
  李秀芹回想了和林熹短短叁次的相处,诚实的道:“夫人平易近人,也很温柔,相公,夫人她是真的看中我的手艺,今日我还亲自收了绣娘,就像夫人说的,不出一年,咱们家就可以换一间大房子…”
  吴磊落打断她的话:“好!那你明日去找她,同她说说,让她放了我表弟!”
  ***
  于此同时许莫被吴一春抓回来了,连同一起的还有位美貌的女子,那女子用红肿的眼睛哭喊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什么老爷在哪里?宁儿在哪里?
  许莫将那女子拉到身后,道:“罪不及家人,她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妇人,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她!”
  吴一春回禀道:“将军,咱们吃了这小子的道,原来他往赫特河那边逃了!他还想趁着天黑渡冰过河!幸好我眼尖!”
  庆州城向北百里之外有一条水域辽阔,浩荡的赫特河,湍急的河流眼下已经结成了冰。在河的另一边,是与世无争的小族瑷呼,瑷呼人口少,传闻很多年前约莫百户人家,千把个人,而如今真实人口是不得而知,因为这河不好渡,而且从视野上看,河那边更加荒凉贫瘠,许莫明明抢的先机,在还没封城的时候就跑了,为什么不向富饶之处逃窜,而想着渡过冰河往瑷呼呢?
  许莫和赵蕴谈条件,只要答应不伤他的女人,他可以献出一个胡二度的秘密。
  赵蕴满眼趣味:“秘密?矿山吗?”
  许莫一惊:“才一日而已,你已经找到了?”
  赵蕴耸耸肩,泰然饮茶。
  许莫很快镇定下来,心中盘算了一下,再次道:“发现矿山不过是早晚之事,这个不重要,再有数月季节转温,赫特河便要破冰,这就又到了一手交货一手拿钱的日子,没有我这个老熟人在其中,赵将军如何做成这笔买卖?怕是瑷呼人理都不会理将军。”
  赵蕴面有动容,目光一直在打量许莫。
  许莫心中一喜,紧接着道:“只求将军网开一面,饶我夫妻的性命,许莫发誓,定为将军马首是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赵蕴回房脱了衣服直接上床,把林熹往怀里一捞,抱着闭眼睡觉。
  林熹推推他:“你洗过手脚了没有?”
  赵蕴哼哼道:“好累,明天再洗。”
  林熹不作声了,她从被窝里起来,赵蕴拉了一下她,没拉回来,他有些疲惫的道:“那我们分开盖被子还不行吗?”
  她还是下了床,赵蕴用被子蒙头哀嚎一声,磨蹭了一下,一把掀开被子,黑着脸道:“我洗。”
  说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躺着没动。
  林熹又好笑又好气,把净房的温水端出来,挤了个帕子,坐到床边,把他的手拿出来,轻柔的擦了一遍。
  赵蕴掀开眼皮子瞧她一眼,然后又闭上,唇角翘的极高。
  擦脸的时候,帕子过了一遍水。
  林熹语气愧疚:“我总是要你自己洗澡自己穿衣服,其实你堂堂侯门公子,身边本该有几个贴身婢女伺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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