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9)(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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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陵春闷哼了一声,又咬了他一下方才松开,去亲吻刚才被自己咬过的地方,哑声道:你想来没少去青楼楚馆厮混。
  公孙琢玉心想技术太好也有错?他故意让杜陵春疼了两下,才无辜且纯良的道:司公不要冤枉我。
  语罢将被子一掀,蒙住了二人的身躯。
  窗外雨声淅沥,渐渐大了起来,顺着屋檐滴滴答答下落。一方荷池激起数圈涟漪,荷花也难经受这般狂风骤雨般的击打,掉落几片花瓣。
  吴越守在门外,听见屋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然后是杜陵春难耐的、压抑着的哭声,似痛苦似欢愉。默默从衣角撕下一小块布,然后一左一右塞到了耳朵里。
  但是作用好像不大。
  后半夜的时候,偏房叫了一次水,丫鬟将浴池倒满了热水,方才鱼贯而出。
  公孙琢玉将杜陵春抱到了池子里,身躯浸在温热的水中,方才有所和缓。四角的孔雀烛台燃着红烛,驱散了昏暗的光线,周遭的一切清晰却又朦胧。
  方才二人亲密不过借着黑暗遮掩,如此明晃晃暴露在烛光下,杜陵春又忽的清醒过来,略有些狼狈的转过身,背对着公孙琢玉。
  公孙琢玉从后面抱紧了他,现代人到底还是大胆一些:已至如此地步,司公还怕什么?
  杜陵春本能抬手蒙住他的眼睛,在明灭不定的烛火中低声问道:你当真不后悔?
  杜陵春这个人狠辣惯了,倘若公孙琢玉一直待他好,他自然倾心相付。可对方若有一日后悔了,那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只盼莫要闹到相怨相憎的地步。
  公孙琢玉将他的手拉下来,在掌心亲了一下,拨开杜陵春湿漉漉的墨色长发,在雾气氤氲中,理所当然的说了五个字:自然不后悔。
  杜陵春不说话,低头拥紧了他。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
  吴越双手抱剑,面无表情守在暗处,忽觉一阵寒凉,心想大概是秋天快到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吴越:这世间的悲喜并不相通,他们在欢笑亲吻,我却只觉得吵闹。
  第197章 大殿审案
  翌日清早,空气还带着些许潮湿。昨夜雨疏风骤,击落一池清荷,珠露滴答,惊起栖息的飞鹭,翅膀扑棱一阵轻响。
  卧房门窗紧闭,让人难窥春色。
  杜陵春昨夜与公孙琢玉厮缠狠了,困意沉沉,不由得多睡了一会儿,巳时才醒。他迷糊糊睁开眼,结果就见公孙琢玉正支着头看自己,愣了一瞬才想起昨夜的事。
  杜陵春用手背覆住眼睛,耳朵有些微微发热。
  公孙琢玉见他醒了,笑眯了眼。将杜陵春拉入怀中,把脸埋在他颈间亲了亲:司公不再睡会儿了?
  杜陵春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想起昨夜的事,仍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切感。但脑海中残留的欢愉却做不得假,身后某处仍有些难以启齿的疼痛,
  公孙琢玉见他出神,喊了一声:司公?
  杜陵春心中骂他傻。支着头,用指尖描摹着他俊挺的眉眼,阴柔的声音有些沙沙哑哑,带着某种事后的慵懒:傻子,怎么还唤我司公?
  公孙琢玉捏住他指尖,轻咬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道:我就喜欢这么喊。
  杜陵春心想喊就喊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今日却难得在公孙琢玉怀中静静躺了会儿。一颗荒芜的心,曾经用多少金银权势都填不满,但在此刻却忽然变得满满涨涨。
  杜陵春闭着眼低声问道:你昨日说的话可还作数?
  公孙琢玉在研究杜陵春的头发,闻言疑惑的嗯了一声:什么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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