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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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百终不说话。
  他不说话,石观音还是要说的,她知道自己若想活命,就只有说话。
  你既然如此正直,以前为什么不来杀我?偏偏要等到现在?
  因为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天下第一,也还不是锦衣卫指挥使。
  石观音突然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脱困,好像只能被你抓回去。
  她看起来竟好像认了命,缓缓地把被子脱了下来。
  沈百终无动于衷,静静地看着她。
  石观音的被子突然迎风一展,直直向沈百终的头上罩去,她的人也冲了出去,出手迅疾,短短一瞬,她竟已化掌为刀,刀刀向前劈去,沈百终的头、胸、手臂还有咽喉,处处都已在她的掌风之下。
  这时候沈百终才明白石观音为什么要带着被子,她本不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也很擅长把身体当作武器,被子只是她带着的工具,她自知赢不了自己,所以只是为了用被子阻碍自己的视线而已!
  好仔细的计划,好大胆的人!
  若是没了被子,石观音至少还能再跑得快些,只要再快一些,说不定就可以躲过沈百终的追踪,可她竟没有一点犹豫,翻身下床的时候就已决定用命一赌!
  刀光快如闪电,已劈开了棉被。
  满天的棉花飞舞,在掌风与刀气中纠缠。内力鼓起沈百终的衣袖,石观音越拼命,她的动作就越慢,只有武功到了他们这个地步的人,才会懂得慢也是一种快。
  她的动作虽慢,却几乎没有破绽,她的动作越慢,人就越稳,出手以后,她又抬腿去踢沈百终的膝盖。
  沈百终的刀柄击碎石观音的关节,石观音竟好像不觉得痛,只是用另一只手去扣沈百终的脉门。
  雪白的棉花染上鲜血,轻轻落在石观音乌黑的头发上,刀尖已透体而出,绣春刀拔出时,又带起一串血花。
  鲜血一连串地落下,流过石观音修长笔直的腿,流过她的脚踝,滴在黄沙之上。
  即使一个人再恶毒,他的血也是滚烫的,是鲜红的,是流动的
  石观音的手僵在半空中,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沈百终的衣袖。
  你你竟真的如此
  你是该死的。沈百终道。
  你说的没错。石观音笑了,你说的没错。
  陆小凤赶到时,月亮已隐入云层。
  夜风吹过,大漠寒冷而冰冷,四周一片黑暗,可借着那一点点光,陆小凤还是看到了沈百终。
  沈百终正在擦自己的刀,他的脚下已倒着一具尸体。
  沙漠里竟然也会下雪。陆小凤叹道,只是这雪是否能洗干净沙子里的血呢?
  雪自然是指棉絮。
  棉絮已浸染鲜血,再不洁白。
  自然是不能的。沈百终道,没有什么能洗净鲜血,所以我们该回去烧了那片花海。
  你说的没错。陆小凤点头,我们也该去问清楚无花从哪里得到了天一神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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