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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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身体有恙三日未上朝,请君见信速速回宫。
  见纸上所写不住轻叹,将纸丢入旁边的瓷瓶中,浅蓝色的水裹挟着气泡将那张小纸片完全吞噬。
  入夜,进京的马车上,白承珏头戴人面铁盔,铁面从后到前遮住了整张脸,白皙的脖颈在面具的来回摩擦下,留下一圈淡淡的红印。
  马车在宫门外止步,小厮搀着男人下马。
  还未坐上备好的轿子,他止步发出猛烈的咳嗽,一旁的小厮急忙为其顺气。
  闵王这身体应当在王府中好生养着,怎就三天两天往宫里跑?
  一旁小厮赶忙行礼道:奴才见过昭王。
  铁面下,男人浅笑,唯独露出的一双眸子波澜不惊:小病罢了,劳昭王挂心,殿下现还在寝宫中等候,承珏不便久待,先行告退。
  说罢,前来接应的太监搀着闵王上轿。
  前脚刚踏入寝宫,里面就传来东西摔碎的响声,面具下白承珏轻叹,罢手示意随旁的小太监退下。
  走近屋内,掉在地上的肘子,小皇帝身穿内衬半个身子探向床榻,凑在一起既精彩又滑稽。
  他指尖点了点面具上唇角的位置,轻声道:彦丘,你嘴角还没擦干净。
  已过束发之年的小皇帝坐在榻上,双眸怯怯的望向白承珏,发出的声音像是压在舌下又小又细:小小皇叔。
  白承珏轻叹,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手中的方帕擦掉他唇角的油渍:殿下为君,切不可
  小皇帝手捂着耳朵,又黑又亮的双眼,委屈的看向白承珏:切不可贪食,贪图享乐,这些话小皇叔教训的朕够多了,莫要再说了,再说下去这双耳都快起茧子了
  他抬手,手指微曲,轻敲其额心无奈道:这些教训于彦丘而言,恐是穿堂风,从未记在心上。
  记得,都记得,只不过要不是称病不上早朝多日,小皇叔又怎会回来看我。
  小皇帝凑近白承珏脸上的铁盔,瞥见他脖颈上冒血的伤痕,心疼的紧蹙着眉心,双手覆上面具两侧,这人面铁盔把小叔叔脖颈都划开了,孤明日早朝便下令将这铁疙瘩从小叔叔脸上取下来,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本应是给人看的,怎能一直遮掩着。
  白承珏侧头躲避。
  面具一事,是先皇下的死令,不可更改,朝堂之上你切不可胡闹。他边说边将头上的铁面摘下,面具之下露出与百花楼阁花魁一模一样的面容,若你想看,无人之处我摘下便是。
  小皇帝抬手想去触碰他伤处:可
  却被其抓住手腕:小伤而已,倒是你若再因胡闹罢朝,无要事禀告,我便不再入宫。
  彦丘知道了。
  白承珏道:还想吃肘子吗?白彦丘头点的像捣蒜,他浅笑着手轻戳了一下白彦丘的唇瓣,就说我饿了,命人摆宴吧。
  他在宫中陪白彦丘用完膳后天色已晚,陪着白彦丘批阅这些日子耽搁下的奏折后,便柔声哄着小皇帝睡下。
  出宫时二更天的锣声响起,随着那一声锣响,戴着铁面的头往旁一撞,脖颈处又被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指尖拂过刺痛的位置,趁着轿内的烛光,他大拇指指腹撵开食指上沾染的猩红。
  这面具自生母被杖毙后,先皇下令哪怕他日入殓,也要戴着这面具一起走。
  若不是沦为旁人掌中棋子,堂堂十七王爷男扮女装,在青楼内饮酒赔笑才得以有了取下面具喘息的机会。
  他轻笑,由记起得先皇临终前最令他恨极的话这张狐媚胚子脸像极了那贱人,用来为丘儿铺路再合适不过,掌心在过往的回忆中握紧,看着那张病榻上奄奄一息的病容,他只是浅笑着为其喂下汤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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