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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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死了。这辈子都取不下来的。
  通妓坊给不听话的新人戴上这样的东西,就是为了叫他们记住自己的身份
  无论你从前是如何的名门公子,冷冽心性。进了这里,都只能是一个苟延残喘的人下之人。
  不配再有尊严人格。
  这仿佛和刺字黵刑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毁去一个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银止川不知道再怎么将这场谈话继续下去,就一直没有吭声。
  外头的街道很吵,但马车里很静。
  时不时碾过一颗小石子,会略微的颠一下。西淮的神色冰冷而漠然,从侧面看过去,就好似一个没有早已没有喜怒的白玉雕像。
  只那么静静地侧脸望着窗外。
  下车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这个西淮根本不希望别人知道的缘故,银止川似乎略有歉意,伸手扶了扶西淮。
  西淮一顿,随即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受,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谢谢。
  见银止川下马车,府里的小厮都赶忙迎了上来。
  公子。
  银止川略微像他们示意了一下买回来的一些东西,吩咐道:将这些搬去杂物府。
  过几日,再派人去一趟布庄。那里有订的几套衣裳,望亭宴之前取回来。
  是,公子。
  小厨房的饭菜做好了么?
  见他们几个人似有踌躇之意,银止川问道:怎么了。
  小厮悄悄看了西淮一眼,而后附到银止川耳边,低低地私语了几句,退下了。
  银止川倒神情上还没什么变化,仿佛没什么事发生。只对西淮说:
  你先进去吃饭。我有些事处理好了就来。
  府邸西淮才来了没多久,去正厅的路都还没记住。
  当即就由一个仆从领路,带着他过去了。
  银止川看着西淮清隽单薄的背影,有一会儿没说话。直到他走至转角处,消失不见,才低低对小厮说:
  走吧。
  薄暮铺满了天空,仰头望过去时,是一片暖意的橙色。
  银止川跟着一个仆从,在府内七拐八折,往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走。直到没什么人了,他才停下来。
  那个院子里有一棵枯树,两只黑鸦停在上头,眨着黑豆子似的眼睛歪头看着来人。不时发出一声呜咽。
  银止川将仆从留在门外,独自推了门进去。
  无恨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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