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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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他道:觉得他可怜罢了。
  可怜?
  姬无恨挑眉:可你知不知道,止川,当你觉得一个和你毫无关系,也并不需要你可怜的人可怜时,你对他的态度就已经十分特别了。
  怎么会?
  银止川道:我不过是
  他不过是在布庄时,胁迫西淮脱衣,又知道了他那样不肯叫别人知道的隐秘。
  后来想起来,总觉当初自己在人前那样逼他,不是很应当。
  好像欠了西淮一点什么。
  这种歉意令他很烦躁。
  说起这个。
  银止川略微停顿了一下,道:我问你件事。
  什么?
  你
  银止川的神情却略微复杂,好似遇到了什么令他浪荡如斯,也不太好方便开口的事:你真的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镜楼的前任楼主顿时犹豫了。
  因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这句话,实在不是什么好词儿。
  主要针对的是小情人关起房门之后发生的那档子事儿。
  当初银止川父兄死得早,许多事情没来得及教他。
  姬无恨因掌着镜楼,出入赴云楼如同出入自己家门。银止川第一次逛窑子,就是去的姬无恨名下的赴云楼。
  从此以后,就和姬无恨产生了某种革命般的友情。
  然而面对着好友这样考量的目光,姬无恨也无法逃避下去,只能道:
  你又想问什么。
  银袍的少将军略微挑起眉,一副风流放浪的样子,稍时,对他招招手,道:
  你附耳过来。
  姬无恨于是凑到银止川唇边。
  一阵低语后。
  听完后的姬无恨:
  止川。
  沉默良久,赴云楼的前任楼主还是忍不住说:我没有想到你已经坏到了这个境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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