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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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止川看着他,才发现这人铺纸落笔的姿势相当端正,完全像经过天长日久的教导和练习之后,形成的习惯和坐姿。
  和那些在春楼里,简单学几个字,描诗作赋以讨好恩客的表面功夫完全不一样。
  这才想起来,西淮曾经说过的,他父亲也是文人,曾小有成就。
  西淮人瘦,略一提笔后,手腕就从衣袖中露了出来。
  袖口很宽大,随着西淮的动作,一下滑到了他的手肘处。
  露出来的小臂干净白皙,映在日光下,像一截莹润的玉。
  银止川坐在一旁,撑着头看他,不知怎么,脑海中就浮现起了方才上山的时候,同赵云升说的玩小倌有什么难,不就是扒光了,压在身子底下亲么?
  他的手臂就看上去这样莹润干净,若是真的扒光了
  银止川一顿,突然像回过神来一般,止住了想将这一截玉,握在手中的念头。
  将目光转到别处去了。
  西淮不知道写了什么,银止川没问,他也没主动拿给银止川看。
  倒是有些不怀好意的零言碎语飘了过来,是周遭不知哪些官员在低声私语着:
  哟,这回银七那纨绔带过来的人还会写诗作词?
  看皮相还不错,舞文弄墨也会几笔?
  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也能带到望亭宴上来?出了赴云楼的门儿,还真以为自己不是婊子了。
  那些声音不大,却可以清清楚楚地传进西淮的耳朵里。
  银止川观察着他的神色,却见西淮容色沉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依然落笔极稳地写着自己的词。
  仆从过来收起宣纸的时候,他才略微笑了一下,道:
  戏玩之作,不值一提。
  在宴席正中央,仆从挂起了一个白帆布。一人誊抄着送上来的诗词,另一人再挂到白帆布上。
  全部挂好后,再由一人唱诵出来。
  你说莫必欢会想什么样的法子确保自己的儿子一定能得魁首?
  看着那宴席中央匆匆忙忙的身影,银止川略微挑起了眉,问道:这老这小子在歪门邪道上总是聪明得很。
  西淮神情平淡,很端秀地坐着,冷清得依然好似不食人间烟火。
  聪明是聪明。
  西淮淡淡道:只不过有时候人太聪明,也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山中风景不堪怜,天上人间万事颠。谁知道,此生缘,无限情怀似旧年!
  一人高唱道:莫必欢莫大人留!
  因为不参与诗会评选,莫必欢留了名姓,且作为诗会的开篇。
  他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朝四面拱手,满面春风道:承让,承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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